这一次她依旧没接电话。
只问:
“卡片上有没有‘环境’?”
“有。”
“他查了吗?”
赵春山问电话那头。
对方安静了。
显然没有。
他只查了身体、功能和风险。
却把“周围环境有没有让问题持续”漏掉了。
“先别急着找那个新兵继续谈。”
许知微终于开口。
赵春山把话转过去。
“先把班里的情况核实。”
“如果确实存在持续嘲弄。”
“那这件事首先不是让新兵学会不在乎。”
“是把环境里的问题停下来。”
电话那头立刻应声。
挂断以后,赵春山看着桌上那张速查卡。
“卡上明明写了环境。”
“他还是漏了。”
“所以规范不是护身符。”
许知微道。
“拿着卡,也可能只看自己最熟的那几项。”
当天下午。
新兵基地核实了情况。
确实有三名战士连续拿对方口音开玩笑。
本人几次表现出不高兴,他们还觉得只是“逗着玩”。
班里先做了处理。
明确停止。
也重新整顿了相处边界。
没有把那个新兵单独叫出来当众谈。
两天以后,他主动又去找了那名基层骨干。
这次第一句话就是:
“现在好多了。”
骨干问:
“还觉得大家都不喜欢你吗?”
新兵摇头。
“不是大家。”
“就那几个。”
“现在他们不说了。”
记录送回东海时,许知微在旁边只批了一句话:
不要把环境造成的问题,全变成个人需要适应的问题。
赵春山看完。
“这句也得进规范。”
“进。”
“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