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周结束。
六个试点单位总共上报了三十二次基层接触。
真正转到专业心理支持的,只有七例。
军医接走五例。
现实事务协调解决八例。
剩下的则由基层观察、短期调整或者普通支持结束。
最重要的是。
没有一个单位因为拿到规范,就突然把“心理问题”报得满天飞。
方政委看到汇总时,脸色难得松了些。
“说明第一步还行。”
“只是还行?”
赵春山不服。
“六个单位都没出大错。”
“第一周没出大错就值得开庆功会?”
方政委看他。
“后面再看。”
第二周。
问题果然来了。
新兵基地的一名骨干打电话过来。
这次不是问某个战士。
是主动报告自己可能做错了。
“什么情况?”
赵春山接电话。
对方有些懊恼。
“昨天一个新兵来找我。”
“说最近总觉得班里人不喜欢他。”
“我就按照卡片问了睡眠、吃饭、训练。”
“都正常。”
“也没安全风险。”
“然后呢?”
“我觉得可以先观察。”
“就让他回去了。”
“今天出事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觉得错了?”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因为今天我才知道。”
“他不是觉得班里人不喜欢他。”
“是真的有人连续一周拿他的口音开玩笑。”
赵春山一下坐直。
“欺负人?”
“没动手。”
“也没威胁。”
“但几个人每天都学他说话。”
“还给他起外号。”
“他昨天没敢说。”
赵春山下意识看向许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