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少?”
那边又去问。
这一次,答案很快回来。
战士昨晚收到家信。
父亲在家干活时从房顶摔下来,腿骨折了。
家里信写得不清楚。
只说已经送医院。
他一晚上都在想家里的事。
赵春山皱眉。
“今天训练呢?”
“队列和体能都完成了。”
“有没有走神、听错口令?”
“下午有一次。”
“严重吗?”
“班长叫向左转,他慢了半拍。”
“还有别的吗?”
“没有。”
“他说过不想活、不想干了之类的话吗?”
“没有。”
“为什么不想参加实弹?”
这一次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再回来时,干部的声音明显认真。
“他说自己今天脑子一直飘。”
“怕明天拿枪的时候也走神。”
赵春山慢慢坐直。
这就不是简单的“情绪不好”。
人自己已经觉察到注意力不稳定。
第二天又是实弹项目。
“那先调。”
他说。
对面立刻问:“停训几天?”
赵春山差点顺着回答。
话到嘴边,又想起前面吃过的亏。
“不是全停。”
“先把明天实弹撤下来。”
“今晚让他正常吃饭、休息。”
“家里情况能不能帮着联系清楚?”
“可以。”
“那先把现实信息弄明白。”
“明早重新评。”
“普通训练如果状态恢复,可以照常。”
电话那头顿了顿。
“这算心理问题吗?”
赵春山看了眼坐在旁边的许知微。
她没出声。
只示意他自己答。
“现在先别急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