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能教别人什么时候闭嘴。”
两个人都笑了。
晚上回招待所。
许知微刚坐下整理第二天的材料,门就被敲响了。
裴砚舟没跟来京市。
来的是韩主任。
他手里拿着一张临时递过来的纸。
“又有新问题。”
“交流会上的?”
“不是。”
韩主任坐下。
“是今天参会的一个单位。”
“他们听完下午保密边界以后。”
“主动来问了一件事。”
“什么事?”
“他们那边有个老兵。”
“半年前主动找过心理谈话。”
“当时没有安全风险。”
“也没有影响训练。”
“按理说只该留在支持记录里。”
许知微已经听出不对。
“后来呢?”
“后来他竞选骨干。”
“有人把那份谈话记录调出来了。”
屋里安静下来。
韩主任把纸递过去。
“现在本人知道了。”
“认为单位骗了他。”
“他说以后不只自己不会再去求助。”
“还会告诉别人。”
“什么都别说。”
许知微接过那张纸。
看了很久。
这已经不是某一次谈话怎么保密的问题。
而是更麻烦的一层。
如果制度本身不能守住边界。
再好的求助通道。
也会被一次越界彻底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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