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
“真不能换?”
“不能。”
赵春山盯着那张纸,又看了方政委一眼。
“那至少换个说法。”
“比如基层心理工作学习心得。”
方政委端起茶杯。
“太虚。”
“那叫基层识别中的实践体会?”
“别人听不出来你要讲什么。”
赵春山不死心。
“我这题目一念,全国都知道我刚学会那会儿乱来。”
许知微在旁边整理材料,头也没抬。
“你本来就是去讲这个的。”
“嫂子。”
赵春山一脸无奈。
“你怎么也不帮我?”
“我帮你改内容。”
“题目呢?”
“不改。”
裴砚舟坐在门边,淡淡补了一句:
“挺合适。”
赵春山彻底没话了。
第二天一早,几个人坐火车前往京市。
赵春山一路都在背那十分钟的发言。
背到第三遍,韩主任终于忍不住。
“你正常说话就行。”
“我怕忘。”
“你平时说那么多也没见忘。”
“那不一样。”
赵春山压低声音。
“平时下面坐的是我们自己人。”
“这回坐的都是各地来的。”
“那你更别背。”
许知微从对面抬头。
“你一背,就不像你了。”
赵春山犹豫。
“那我讲砸了怎么办?”
“讲真事。”
“砸不了。”
火车到京市时已经是下午。
交流会安排在军队卫生系统的一处招待所。
来的人比赵春山想象中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