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是看我们做对了多少。”
许知微点头。
“是看我们有没有做错。”
教室里一下安静不少。
刚才复盘七十三次主动接触时,气氛还挺轻松。
有人解决了实际困难。
有人及时转了军医。
有人只是陪战士坐了十分钟。
怎么看,第一批骨干运行一个月的成绩都不差。
可方政委手里的这张表一放下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到了另一边。
误判。
过度干预。
隐私泄露。
不必要停训。
延误医疗。
每一条都比“处理成功多少例”刺眼。
赵春山盯着看了一会儿。
“真查出来有问题怎么办?”
方政委看他。
“改。”
“如果影响到人了呢?”
“该道歉道歉,该补救补救。”
“不能因为是试点,就只报好看的。”
这句话说得很直。
没人接玩笑。
第二天上午,二十四名第一批骨干把自己一个月的记录全部重新交了上来。
这一次不看结案。
专门倒着查。
第一轮就翻出一个问题。
来自新兵基地。
一名十九岁的战士因为连续两晚做噩梦,白天训练时有一次注意力不集中。
基层骨干当时刚结业不久,担心出事,直接建议暂停全部训练三天。
人被安排在宿舍休息。
结果第三天反而更加焦躁。
“为什么停全部训练?”
许知微问。
负责这个案例的班长脸都红了。
“怕他状态不好,再参加训练会出危险。”
“当天是什么训练?”
“上午队列。”
“下午理论课。”
“有高风险项目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