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干事愣了。
“什么意思?”
裴砚舟看向赵护士长。
“刚才她一直支持许知微。”
赵护士长一下笑出了声。
“裴营长。”
“我只是说她确实经常忘吃饭。”
“这是事实。”
许知微也笑。
“那你想让谁支持你?”
“没人。”
裴砚舟神色不变。
“客观就行。”
送走两个人以后,许知微关上门。
回头就看见裴砚舟在收桌上的杯子。
“裴营长。”
“嗯?”
“今天随访感受怎么样?”
“一般。”
“哪里一般?”
“问得太细。”
“以后别人也得这么问。”
裴砚舟动作停了一下。
“那赵春山家以后谁去?”
许知微看着他。
几秒后,两个人同时笑了。
第二天上午,第一户随访记录被拿到培训课上。
当然隐去了姓名。
许知微只保留了过程。
“没有明显矛盾的家庭,也不代表随访没有意义。”
“重点不是非得找出问题。”
“而是确认现实生活有没有困难。”
“双方有没有明显长期压力。”
“需不需要资源支持。”
她在黑板上写下最后一句:
随访的目的,是提供入口,不是制造问题。
方政委看完,正准备让人继续第二户。
门外却来了名家属院干事。
“许顾问。”
“产后那户家庭出了点情况。”
“怎么了?”
干事神色有些为难。
“孩子母亲昨天整整一天没怎么吃东西。”
“家里人都说她就是累。”
“可今天早上。”
“她突然跟丈夫说。”
“她觉得这个孩子根本不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