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一点都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许知微没拆穿。
“行。”
“那今天你负责多问。”
赵春山立刻坐直。
“保证完成任务。”
黑板上没有写复杂的心理学名称。
只有一句话。
先别急着劝。
教室里安静下来。
许知微转过身。
“今天第一堂不讲诊断。”
“也不要求大家记病名。”
“先学一件最简单的。”
“一个战士来找你,说他最近状态不对。”
“第一句话怎么说?”
前排一名指导员回答:
“问他思想上有什么问题。”
许知微摇头。
“太快了。”
“还没问清楚生什么,就先把它定成思想问题。”
另一个人道:“那问他为什么状态不好?”
“可以。”
“但还不够具体。”
赵春山举手。
“我知道。”
许知微示意他说。
“是不是问他昨晚睡几个小时?”
“这个可以。”
“还有呢?”
“吃饭正常不正常。”
“训练跟不跟得上。”
“有没有头疼胸闷。”
“有没有想揍人或者想不开。”
最后一句出来,大家都笑了。
许知微却点头。
“话糙一点,但方向对。”
“不过不能上来就问你是不是想不开。”
“要根据情况慢慢问。”
她在黑板上写了几个词。
睡眠。
饮食。
身体。
训练。
情绪。
安全。
“基层干部不用替医院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