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
“声音挺大。”
吴长青不好意思地挠头。
“我就是高兴。”
“正常。”
“不过我还有个东西想给你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
上面写着家里的回信。
母亲知道他终于把当年的事说出来,只回了几句话。
“你爹走那年,你还是个孩子。”
“这么多年,娘以为你早忘了。”
“是娘没问过你怕不怕。”
最后一行写着:
“等你探亲回来,娘给你买糖葫芦。”
许知微看完,把信还给他。
吴长青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都十九了。”
“还吃糖葫芦?”
“吃。”
“为什么不吃。”
“就是。”
吴长青把信小心折好。
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
“许顾问。”
“嗯?”
“以后别人再问我怕不怕爆炸声。”
“我就说怕。”
“然后呢?”
“怕归怕。”
他咧嘴笑了。
“该训练还是训练。”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忽然传来赵护士长的声音。
“知微!”
“方政委让你去一趟会议室。”
“省军区的人到了。”
许知微放下笔。
“来做什么?”
赵护士长快步走过来。
“说是要正式看咱们这一个月的试点结果。”
“还要决定。”
“这套心理干预办法,要不要推广到其他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