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张瓷白艳丽的面容上,依然覆着一抹白绸。
可这次的白绸同往常不一样,较之前的材质,多出影影绰绰的清透纱感,边缘处,还缀着几颗细碎的海珠。
而那双昳丽的冰蓝瞳眸藏在其后,非但不失颜色,反倒在若隐若现间,多出几分神秘感。
愈增添了惹人一探究竟的神秘诱惑。
祝荨倒抽一口凉气。
“遮着好,遮着好。”
她脑子一混,又连珠炮道:“难怪被人挖走了,实在想不注意都难。”
回神间,又觉后悔。
这话不相当于拿着个茶壶在人心口伤疤上浇滚水??
本以为虞泽会因此有些沉闷阴郁,可万万没想到,惑人低沉的笑声潺潺而出。
雄性胸膛震颤,自内心的开心。
他轻弯唇角,语调勾人:“雌主,多谢夸奖。”
祝荨只觉得身边妖孽越来越多了。
这一个两个,怎么说句话都这么大魅力啊?
她念及此,又是扒拉几口饭,再次生硬地转了话头:“好吃,你也多吃。”
说着,又意识到少了两个身影。
“千山和绪夜呢?”
虞泽的笑容微微一顿:“荣族长找来,说分的活计有了眉目,特让他们去选了。”
祝荨这才敛下心神,皱眉:“那也不至于选到这会儿,饭也不吃?几时走的?”
人鱼见她又恢复了理智模样,微微一叹。
“事毕,他们又去修炼了。”
祝荨错愕不已:“为何急着修炼?”
“因为上次,我们的失职。”
“当初你同我们的交易,便是我们护着你,可如今……倒是反过来了。”
祝荨明白了。
上次在奴隶窑,她干什么都是独来独往,闹出了大误会。
以至于他们觉得自身实力不足,成了累赘。
祝荨扶额。
天知道,她怀揣宝典这等惊世骇俗之物,有些时候,就是需要遮着点行事啊!
不过能激他们提升自己实力的欲望,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念及此,祝荨也就不纠结了。
将最后一口饭吃到嘴里后,才含糊不清问道:“你呢?你修炼要从头开始,用不用我帮你做些什么?”
虞泽静静地看着她,轻道:“无须雌主操心。”
他对自己的帮助,已经够多了。
此时只有两人,他有心旁敲侧击一番,问问她作为鬼身有哪些需要的。
可到底觉得有些唐突,还是徐徐图之吧。
饭后,虞泽便自地收拾起碗筷,祝荨乐得清静,溜溜达达出了门。
如今五个兽夫找全了,其中四个也都步入正轨。
景琉的信她也刚刚看了,武道府居然已在昨日开始竞争淘汰了。
这些日子不忙,总得抽个空去探望探望。
也算聊表心意。
此外,还有一个兽夫……
祝荨感应了一番,现叶亭瞳就在附近,她无语地踹了踹石子,道:“叶亭瞳,你出来。”
本是盘卧在暗处的兽人听见动静,银白眸瞳微动,到底还是缓缓爬了出来。
他没有恢复人形,一截硕大的蛇身缓缓探出,两个尖尖角穿破鳞片,长在额端,似龙非龙,突兀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