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的动作轻柔,却也霸道。
晶莹如玉的脸近在眼前,随着纠缠微微而转。
祝荨的意识彻底迷失在其间。
她就那般被拖入一场沉沦中,任君采撷。
如玉细颈上落着细碎的吻痕,朝着下方一路而去。
不知何时,纵千山已然眼尾染红,他松开唇齿,微微喘着粗气。
“阿荨,今日,你好香。”
祝荨眨巴眨巴眼。
睡了好几日,也没净身,黏黏糊糊的,哪里香?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不太对劲儿,跟水做的一样,被一撩拨几乎不能自持。
再看纵千山,衣襟散乱,将落未落,上身薄白如玉的肌肤泛着浅浅光泽。
下一刻,绝美兽人像是读懂了她所想一般,握住她的小手。
祝荨倏然回神,她猛地咬了下嘴唇。
“千山,别!”
情到浓时,雄性感觉到她身上散出浓烈的迷人气息,险些失去控制力。
他好不容易压下心头的躁动,随后惩罚她一般,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她的玉肩。
“为何?”
祝荨抿了抿唇,找了个蹩脚的借口:“绪夜他们,应该都在外面吧……”
纵千山定定地望着她的水眸,似乎分辨着话里的真假。
但可惜,祝荨演技不过关。
很快,她迎来了更为霸道蛮横的掠夺。
辗转厮磨,窃取香甜,直到最后一丝呼吸的空气被吞噬掉。
绝美兽人这才缓缓松开她,苦笑着敛下眼睫:“无妨,我等着阿荨愿意的那一天。”
祝荨回抱住他,没有多做解释。
片刻后,轻声道:“今日的千山,似乎有些不一样。”
纵千山微怔,须臾后喃喃解释:“……你情期,我有些抵挡不住。”
祝荨听到这个字眼,愣了下。
宝典当初说的那个‘我要疯狂’次卡的后遗症,好像就是这个。
见她不做声,纵千山缓了缓气息,才继续道:“你……似乎从小到大,这是第一次,之前我们从未见过你的情期。”
祝荨随着他的话,从脑海中找出了些零碎的远古回忆。
兽世大陆的雌性,在不同的周期内,都会陷入兽性本能,有十天左右的情期。
通常来说,都是两月一次。
这期间,身上会散出奇异特殊的气息,对雄性构成强烈的吸引力。
可原身却是个怪种,从未有过这种时刻。
哪怕是这次,祝荨亦是心里门儿清,不过是道具卡的副作用罢了。
不过此事不能言说,她只好佯装羞怯地后撤身子。
“好啦,不要太难过!等我做好准备,一定主动扑你~~”
眼看着她又恢复了往日灵动,嘴上也开始撩拨他,纵千山这才确信,她是真的一点事也没了。
他从鼻尖轻轻哼出一声。
“随时恭候。”
最终,某个雌性扛着她情期的巨大诱惑,整理好衣衫,幽怨地站在了门口。
“阿荨收拾好,便出来看看。”
“虞泽,应是恢复了。”
这个消息让某个满脑袋黄色泡泡的雌性瞬间清醒,她一抬手,穿好衣服就跟着出了门。
院中,除了把自己气成一团的绪夜,便只有水池中还有动静。
祝荨缓缓走近,试探地道:“虞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