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浅浅地撒在她的耳边。
随后逐渐攀上,一点点落在她的额头、脸颊,一直到鼻尖。
到此处后,雄性动作微微顿住。
“阿荨,可以吗?”
祝荨早就被亲得五迷三道,浑身麻软。
哪里还想得那么多,抬手揽住雄性的脖子,已然给了答案。
下一刻,温热的触感落在她的嫣红唇瓣上。
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尽在不言中。
这么多年来无尽的等待。
无尽的委屈。
以及……失而复得的欣喜。
一并揉碎在这个吻中。
这份缠绵迟迟不休止,直到祝荨感觉腰间系带一松,才猛地惊醒。
她顺势起身,抬手抱住纵千山,低声细语道:“千山,我……还没准备好。”
“再等等我,好吗?”
她的心里,如今还有长渝的影子,若真的因此生了什么。
来日纵千山冷静下来时,她又该如何解释?
她不想再伤害他。
也不能再伤害他。
如此一个带着纯粹之心的雄性,她也要带着一颗足够干净的心去对待他才行。
可如今的她,还做不到。
待哪一日,她看到千山只是千山,再无长渝时,才该做这件事。
雄性掩下眸中失落,沉默下来。
是因为,那个叫长渝的吗?
可即便如此。
他的阿荨能回来,就是最好的结果。
也罢。
来日方长。
总有一天,他会让他的阿荨,满心满眼,都只有他。
念及此,他微微耷下眼尾,“可别的兽夫,最少都一天一夜。”
这委屈吧啦的语调,这黯然伤神的大美人!
祝荨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我补偿你。”
雄性凑近,乘胜追击:“雌主又要诓我,这补偿何时兑现?”
美色当前,祝荨哪里还能把持得住。
当即抱住他的脸,啄了几口。
“就现在,你说,想要什么补偿。”
低沉好听的嗓音潺潺而来:“想亲。”
祝荨再没多话,用行动代替了一切。
宝典在意识里羞得乱窜。
我滴个乖乖。
难舍难分啊难舍难分!
怎么感觉这亲的,比那啥那啥还劲爆,还好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