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这句话,季西词表情很复杂。
觉得这肯定说的不是自己,她从小记忆力就很好,长辈们都夸她很聪明。
【确定了,她的的确确是白痴。】
【到现在不知道我喜欢她。】
季西词:“……”
好吧。
【她每天抱着单词本背,但永远停留在第一页。爸总是问她背到哪儿了,她说第一个。我看了下,Abandon。】
【她好可爱。】
【想亲。】
季西词的目光自上而下,又重新读了一遍,她不知道这上下文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
好端端怎么就想亲了?
当时才多大啊,这人的思想怎么这么危险?!
【特意给她种了满花园的绣球花,她竟然带别的男生过来观赏?】
【以后找到机会一定要惩罚她。】
【最好能做晕她。】
季西词呆愣了许久,突然间恍然大悟,明白过来他当时的情绪从何而来。
不过看到后面的文字,她不禁咽了下口水。
竟然真的让他得手了?!
【她又给其他男生送了礼物,我给抢了过来,就当她是送我的第一份生日礼物吧。】
【戴上了,好暖和。】
【明年要是她也能记得我生日就好了。】
围巾啊……
季西词对这件事记得还挺清楚,当时楼律高中毕业要去美国。
她找连姨学习织了人生的第一条围巾,又细又长,不太好看,但还是被祁驰译抢了去。
季西词很生气地问他:“你抢我围巾做什么?”
祁驰译扬眉笑了声:“这么丑的东西当然是拿来上吊。”
“……”那最好!
当然因为这件事,两人的关系更加恶劣。
她觉得祁驰译大少爷的做派十足,嚣张纨绔,极度霸道,更加不想与他接触。
渐渐地,季西词的思绪有点放空。
说不上来,没想到他竟然会把这样的东西当做是第一件礼物。
她有些抱歉和愧疚。
【今天她发烧躺在床上,我给她端药她非要抱着我。】
【她身上好香,好甜。】
【忍不住亲了她。】
【录下她哼哼唧唧的声音,像小绵羊,戴着耳机睡了。】
【晚上又梦到她了,睡不着,难受。】
【好想抱着她做。】
【她哭着叫我的名字一定很好听。】
此刻季西词的心情就像在油锅里油炸般,时而恍惚,时而复杂,时而无语。
就像这段文字,看得她大为震撼,头晕目眩,整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不过她什么时候非要抱着他了?
只隐约记得有次烧得迷糊,感觉身旁似有个大冰块,她稍微抱了下而已。
然后……他怎么能脑补出这么多东西?
素描本有4k那么大,正反页都有文字,细细碎碎地记录着日常,没有日期没有年份,属于是想到什么写什么。
季西词坐立不安,这下真的没有勇气再读下去。
而且每次读完一本小说都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她干脆直接翻到最后,瞅一眼结局,以后有机会再读中间的内容。
页面最后留下一段话——
【似乎不管我怎么做,她还是讨厌我。】
【要是我变得很有钱呢?她会不会看在金钱的面子上,多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