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叫声哥。”
“哥——”
“哥——”
他的身体烫得惊人,动作也比以往粗暴许多。
季西词说不出来其他话,她这么喊他,是想唤醒他的一丝理智。
祁驰译额间青筋直跳,浑身血液往上涌。他的指尖扣住她的下巴,转过头来亲,眼泪顺着她的眼角落下,季西词呜呜地哭起来。
“停下…停下来,祁驰译……”
“停不下来,宝宝。”
祁驰译的手指泛着晶莹的水光,又很快被热水冲掉。
他把她翻转过来,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他眸色翻滚,嗓音沉哑地问:“不是说不喜欢没用的男人,那我呢?有没有用?”
“……”
自作孽,不可活。
季西词觉得这话真是一点都没错。
祁驰译仍旧不放过她,视线压下来,非逼得她说出答案。
季西词哭着看他:“有…有用,你有用……”
她敢说没用么?
结束后,祁驰译把她放到了床上。季西词几乎是一沾上枕头就睡过去,祁驰译把她捞在怀里抱着,安静地垂眼看她。
他亲了她一下:“季西词,我说过,今后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4章放肆继续喜欢吧
第二日上午,季西词睡醒之后,祁驰译已经不在身边。她还困着,吃完连姨送上楼的早餐,又爬回床睡了个回笼觉。
直至十二点多,季西词撑着身体,走到洗手间里洗了把脸。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莫名神游了起来,想起昨晚在浴室发生的一幕幕。
男人沉重压抑的呼吸就靠在她的耳侧,透过镜面,她目睹着他眼中沾染的情欲,水珠落在两人贴合的唇齿间。
他的唇逐渐往下停在她的心口,她受不住地抓他的墨发,乖巧顺从的模样换来的是他更为放肆地欺压。
祁驰译悄然摁住她的大腿,喉结滚了又滚,轻哄:“宝宝,对不起,下次我一定会收敛些”
祁驰译真的很恶劣。
他经常这么说,但从来没有实现过,只会愈发过分。
信他还不如信母猪上树来得实在。
季西词的脸颊烧了起来,打开水龙头,不停地往脸上拍水。倏忽间,她的动作顿住,记不清祁驰译有没有带避孕套?
没有一点印象。
他俩的事情长辈们还没有同意,而且她目前以工作为主,还没有要小孩的打算。
不知过了多久,季西词调整好情绪,出了卫生间。她拿起手机打给祁驰译,但他应该在忙,没有接通。
她百无聊赖地撑着腮,对着他的房间发呆。突然注意到他书架上的一本相册,目光停留了好几秒。
季西词一下想到祁叔朋友圈里的那些照片,她想看看祁驰译小时候的照片,起身走过去拿相册,这时旁边两本书不小心掉下来。
她弯腰捡起来,一本是日记本,另外是本素描本。
季西词没有窥探他人隐私的爱好,把日记本放了回去。
她只是好奇祁驰译什么时候还学了画画,这么想着,打开了素描本。
第一页的画纸上。
是一个长发少女穿着校服趴在桌上小憩。只是这画技极为堪忧,若不是图的旁边还跟着“季西词”三个字,季西词根本认不出来那是自己。
季西词的目光定住:“?”
她什么时候这么丑过?!
与此同时,她心里冒出来古怪的感觉,也不知道祁驰译哪会儿画的她。
手指翻开另一页,整面没有画作,只有密密麻麻的“季西词”三个字,字迹也从最开始的工整到最后的凌乱不堪。
仿若能猜测出他写这些字时的心境。
连翻几页,全部都是她的名字。
季西词心乱如麻,突然不想看下去。正准备合上,手指捏着侧页自动往后翻,她低垂的视线已经把内容读完。
很简单的五个字。
【她是白痴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