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刻,季西词不想让他就这么离开
二十分钟后,季西词的手机再度响起。她垂眸一看,是祁驰译打来的。
“你刚刚打电话给我了?”他嗓音有点哑。
“嗯。”
“不早了,赶紧睡。”
沉默须臾。
“我没在宿舍。”季西词温声说:“我正在去高铁站的路上,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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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里只有汽车站,又怕和祁驰译错过。季西词直接坐到市里的高铁站,这是她有史以来花费最大的一笔打车费,司机收到钱后笑容满面。
夜晚她迎着风,冲进候车大厅。
季西词边打电话边和他确定位置,却半天没找到他。她紧握着手机,心底瞬间焦躁不安。
那头忽地说:“季西词,往后看。”
她刷地下回过头。
候车大厅亮如白昼,假期里人来人往,人潮涌动。
男人站在她几步之遥的位置。他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身上,逆着人群,一步步朝她走来。
季西词处于懵然状态,见他站定在自己面前,心跳很乱。
祁驰译笑了声:“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季西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恰好看到手里拿着的饮料,递过去:“给。”
“?”祁驰译不可置信道:“喂,你追了这么远,就是给我送瓶饮料?”
“嗯,怕你路上会渴。”
“…………”
这饮料是司机中途加油时,季西词顺便买的。
说完,她也意识到这话很破坏气氛,但她第一次追人着实没什么经验。
思忖了几秒,季西词说:“我买了到达隔壁市的高铁,陪你到机场,反正就一个多小时。”
祁驰译语调闲散:“好。”
浔县所在市没有机场,高铁也没直达虞城的班次。
所以他没告诉她,助理安排的车直接到邻市机场,他中途下车来到高铁站。
反正他也想跟季西词多呆一会儿
两人上了高铁,季西词抵挡不住困意,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祁驰译盯着她的侧脸看了会儿,拿起手机点开摄像头,和她拍了张合照,而后设置成了屏保。
他在车上无聊地翻着相册。
车厢内有些嘈杂,季西词睡得不太安稳。醒来后,正好看到了他的手机屏幕。
相册的名字是“WESTERN”。
季西词怔了怔。
她记得他名下俱乐部名字也是叫这个,倏然间就想起了奚宁曾说的一句话。
——“我才发现,你名字有个‘西’字,祁驰译该不会是以你名字命名的吧?”
季西词神色僵住,又仔细想了会儿,觉得不太可能。
他那个俱乐部好几年前就开了,那时候他们还算不上熟,甚至称得上互相厌恶。
一切都是凑巧吧。
注意到旁边的动静,祁驰译摁灭手机,看过来:“醒了?”
季西词直起身子:“嗯。”
她舔了下唇,又似不太确定:“祁驰译,你开的那间格斗俱乐部,名字有什么意义吗?”
“……”
没想到是这样的问题,祁驰译神色稍愣,表情看不出情绪。过了几秒,他眸色暗了暗,嗓音低沉:“你觉得呢?你觉得是什么意义?”
季西词神情茫然,欲开口,这时高铁的广播提醒乘客到站了。
她顺势扯开话题:“到了,我们下车吧。”
“嗯。”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