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季西词忽地又想到晚上碰到了蒋禹杰他们。她轻嗯了声:“是,刚和他吃完饭。”
祁驰译静静地听完,便挂断电话。?
听着那头的嘟嘟声,季西词一脸懵地看着手机屏幕。
也不知道他打这通电话的目的是什么。
正值红灯,楼律偏头观察着季西词的表情,问道:“谁打来的?”
“祁驰译。”季西词说:“他随便问了两句就挂了。”
“其实以前我就觉得。”楼律停了几秒,思忖着道:“他对你挺特别的。”
“能不特别么?”说到这,季西词想到过去的一件事,吐槽道:“他以前就爱针对我,当时你出国前夕,我好不容易织了条围巾打算送你,没想到被他抢了过去,后来我只好改送你其他礼物。”
楼律还是头一次听说:“还有这事儿?”
季西词咬唇:“是啊。”
“要是一早知道。”楼律笑着打趣道:“我肯定和祁驰译打一架把围巾抢回来。”
“啊?”季西词客观道:“那你可能打不过他。”
楼律挑眉,不太服气:“没试试怎么知道?”
季西词没吭声。
两人好像因这段对话多年未见的隔阂消散了些。
到了目的地,季西词正要推门下车,楼律轻声问:“西词,我们还是朋友吗?”
季西词回头,弯了弯眸:“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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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季西词立刻拿睡衣去洗澡,累了一天,她眼皮都懒得动。洗完澡,她掀开被子躺下,脑子里又想起祁驰译晚上打来的电话。
总觉得他怪怪的,具体又说不上来。
季西词撑着身体,扯过床头的手机,点开和他的对话框。想问他两句,却又不知怎么开头。
他们两个也不像闹矛盾的样子。
她越想越烦闷,一把拿过被子盖住脑袋继续睡。
半梦半醒间,季西词隐隐听到开门的声音,她一下子被惊醒,睁眼望着天花板。
这是个高档小区,小区的物业保安做得很好,按理说小偷之类的根本不可能会进来。
伴随着那道脚步声越来越近。
季西词内心忐忑又不安,拿过手机已经输入了报警电话。
下一秒,正当她要拨通时,房门被人推门,男人抬手开了灯。
明亮的房间里,祁驰译一言不发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季西词松口气的同时,又有股火气往上冒:“突然回来也不提前发个消息,你知不知道”
话音未落,祁驰译大步朝她走来,抬手按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
季西词的瞳孔一点点地收缩。反应过来后,她用力推着他:“你做什么?”
“这还看不出来?”祁驰译低声道:“吻你。”
祁驰译狠狠地掐住她的腰,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季西词还想说点什么,却被他更加灼热的吻压了下去。
他的呼吸声急促而黏腻,又带了点迫不及待。季西词努力扬起脖颈,扬起的线条美得如玉,一点点被印上他的印记。
渐渐铺满了整个皮肤。
“还像你弟么?”祁驰译问。
“别亲了。”季西词脸色恼怒,声音却实在没什么震慑力:“你这样我明天要怎么见人?”
祁驰译扣着她的后脑勺,眸色颇深:“明天你要见谁?”
季西词就算再怎么迟钝也能听出话里的危险性,不自觉地吞咽了下嗓子,没什么底气道:“奚宁。”
听着她的语气,祁驰译指尖碰了碰她的脸,笑了起来:“是见楼律?”
他的笑让季西词顿时毛骨悚然,可她自觉又没做错什么事。
“是,我明天要见朋友怎么了?”她说得理直气壮。
祁驰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倏然间,他打横将季西词从床上抱了起来,她的视觉天旋地转般的在倒转。季西词来不及惊呼,整个人被他抱到后头的窗台上。
祁驰译伸手拉开窗帘,开了大半面窗户。
外面的夜色铺面盖地的涌进来,大风呼啦啦地拂起两人的发丝。
季西词着急忙慌地往下跳,祁驰译却在她动作之前扼住她的肩膀,挤进她的双腿之间。
季西词呼吸停滞,声音发抖:“你要做什么?”
祁驰译的表情平淡又飘渺:“今晚我们换个场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