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律付完钱,转身回诊室。
季西词也跟着出去。
祁驰译倚着门框,与她擦肩而过时,他阴阳怪气地出声:“什么药啊,正好520。”
“嗯?”
季西词一脸莫名。
520怎么了吗?
祁驰译没搭话,季西词暗自琢磨了半天,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她瞬间觉得荒唐至极:“你脑洞这么大,改行干脆写小说算了。”
“……”
诊室里。
楼律正搀扶着沈知如起身,沈知如拉住他的手,皱眉道:“你这几年每天熬夜,也不好好休息,要不趁这个机会,让小词顺便帮你调理下身体。”
“不——”
话还没说完,楼律瞧见后头跟进来的祁驰译。他沉吟了下,温和道:“西词,那麻烦你了。”
季西词完全把楼律当病人看待,摸着他的脉,声音轻了些:“没什么大毛病,就是脾胃有些虚,你平常注重下饮食,按时吃饭。然后我给你开点中药,再调理下脾胃。”
楼律想了下:“我回到虞城再拿药,这几天专心照顾我妈。”
“可以的。”季西词低头写着药方,说道:“同样是每日一剂,早晚温服。”
“嗯。”楼律又随口问了句:“问诊费多少?”
季西词:“不需要。”
“那行。”楼律也不跟她客气:“到时回去请你吃饭。”
季西词当是客套话,应道:“好。”
沈知如身体不舒服,看完了病,楼律便带着她离开。
春节期间医馆暂不开门。
季西词正整理桌面打算关门,祁驰译朝她这个方向走来。
听到脚步声,季西词下意识抬头。
祁驰译伸出手,作势要触碰她的脸。他的表情很冷,平添了几分压迫,看起来像是要揍人的架势。
季西词本能地偏头躲开。
祁驰译目光沉沉地看她,要笑不笑道:“楼律碰你就不躲,我碰你一下就躲?”
“”季西词眉心一跳,试图和他讲道理:“他来找我看病,我当然要给他把脉啊。”
祁驰译:“那刚刚呢?”
“什么刚刚?”
季西词压根听不懂他的话,自顾自地说:“我给人治病,别说把脉,不管老的少的,他们的腰、肩膀,甚至臀部,我每天至少要给十几人扎针。和病人偶尔有肢体接触,都是很正常的事。”
祁驰译被气乐:“那你还挺骄傲。”
“那当然。”季西词诚恳地道:“病人都是相信我,才会找我看病啊。”
“”
祁驰译沉默地盯着她。
他皮肤白,光线又透亮,季西词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瞧见他脖子红了。
她真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生气。
季西词嘀咕了句:“你气性怎么这么大?”
“是,我气性大。”祁驰译凉凉道:“就你那个竹马脾气好,药费还恰好是520,怎么不是250呢?”
“……”
-
上午十一点左右。
得知祁驰译来了清雨镇,方成君说什么也要让他来家里吃顿饭。
季西词低头看着师兄发来的消息,又抬头看向祁驰译,感觉跟他沟通是件很困难的事。
犹豫了下,季西词斟酌着道:“师兄叫我们过去吃饭。”
祁驰译没搭理她。
也没指望他会回话,等了会儿,季西词轻声说:“你不去的话,我自己去了,午饭你自行解决吧。”
不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