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切景象仿佛成了虚影,连夜空中的烟花也像是迎他的到来。
一股巨大的不真实感将她包裹。
还有,祁驰译给她插花的模样,以及最后那一句的“新年快乐”。
慢慢地,季西词蔓延出一种奇妙的感觉,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有点鼓胀。
她无法诉说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但她从前绝对没有想过。
有一天,她竟不会排斥祁驰译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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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
季西词清早还没睡醒,就接到楼律的电话。他在那头十分着急:“我妈一觉起来高烧不退,身上还长满了疹子。你现在方便么,能不能帮她看看?”
“可以。”季西词立马掀被起床,叮嘱道:“你来镇上的仁和医馆,地址我发给你。”
楼律立刻问:“要不要我来接你?”
“不用。”季西词说:“我离医馆很近,很快就能到。”
季西词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她正准备出门,祁驰译听到动静走出来,随口问:“你要去哪儿?”
“去镇上医馆。”季西词说:“楼律妈妈生病了,我去看看。”
“等我。”祁驰译声音很平:“我也去。”
季西词不解:“啊?你去干嘛?”
祁驰译没吭声,转身进了房间,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好。
两人赶到医馆的时候,楼律早已在医馆门口等着。见到祁驰译的那刻,他的表情难得露出惊讶。
不过他现在没法思考那么多,关心着母亲:“西词,我妈妈怎么样?”
沈知如的状态很不好,脸颊烧得通红,身上起满了疹子,看起来病殃殃的。
季西词给她把着脉,温声道:“受了风寒,还有些水土不服,所以身上起了疹子。我开几副药,喝下会转好,不用太担心。”
楼律松口气:“那就好。”
沈知如眼底很抱歉,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西词,这大过年的,我给你添麻烦了。”
季西词笑了笑:“没事的,伯母,你不用放在心上。”
季西词转身去药房抓药,楼律立刻跟了上去。
抓完药,他盯着她的脸,视线一顿,随手指了指:“你脸上脏了。”
“啊?”季西词从口袋抽了张纸巾,往脸上擦了擦,问他:“还有么?”
楼律:“右边。”
闻言,季西词又擦了擦。
季西词从前跟着爷爷奶奶上山采药,脸上经常蹭到脏东西。她经常擦不干净,都是楼律拿纸巾沾水帮她擦,他常常一边擦还一边笑话她。
像从前一样,楼律很自然地拿过她手里的纸巾,抬起手来。
意识到他的这个动作,季西词猛地往后一退。
楼律动作一滞,眸色有些深邃。
季西词动了动唇,正要说点什么,然而祁驰译恰好走了进来。
从他的角度来看,男人抬着手要靠近季西词,而她仰着脸看他。
两人举止亲密,欲言又止,像是余情未了。
祁驰译抬着下巴,沉默看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0章放肆一见到我,
也不知道为什么。
气氛莫名凝重起来。
季西词抿了下唇角,原本要对楼律说的话也忘得一干二净。她只能强行将思绪拉回正轨,将抓好的药用袋子装好,递给楼律,并嘱咐道:
“附子我给你单独装起来了,需要提前煎半小时再加入药中。每日一剂,让伯母分早晚两次温服。”
“好,谢谢。”楼律顺便问:“医药费多少?”
季西词按照方成君医馆的价格,拿计算器算了下药材费用,然后说了个数字:“总共520块钱。”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