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拼命摇头“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每天干什么都不跟我说……”
陈默看了她一会儿,站起身“登记完放她走。”
妇人愣住,随即又磕头“谢将军,谢将军……”
陈默转身走出府邸。
外面已经围了一圈百姓,指指点点。
“刘大人怎么了?”
“听说是谋反……”
“不能吧?”
陈默翻身上马,看了一眼名单上的第二个名字。
李广利的妻弟,赵弘。
骑马上马,带着队伍往下一家走。
长安城这一整天都在鸡飞狗跳。
陈默一家接一家的抄,抓人,登记,放无辜者。
到中午时,已经抄了十二家。
他站在赵弘府邸门口,看着士兵把赵弘押出来。
赵弘倒是硬气,没求饶,只是盯着陈默“我姐夫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向匈奴传递情报。”陈默说,“赵安的信里提到过你。”
赵弘脸色变了“赵安?他早就——”
“死了?”陈默接上话,“是,他死了。但他的信还在。”
赵弘不说话了。
“带走。”
处理完赵弘家,陈默坐在马背上,啃着干粮。
李敢递过来水囊“陈参军,这么抓下去,天黑都抓不完。”
“抓不完也得抓。”陈默灌了口水,“名单上一共四十三家。”
“四十三家……”李敢倒吸一口凉气。
“嫌多?”陈默把水囊扔回去,“这还是陛下精简过的。原本要抓的,是这个数的三倍。”
李敢不说话了。
陈默擦了擦嘴,展开名单看下一家。
手指停在那个名字上——刘辩,中山王之后,落魄宗室。
这人就是淮南王余孽勾结的正主。
“这个刘辩,住哪?”
李敢凑过来看了眼“城南,靠近明光宫那片。”
“走。”
到刘辩家时,陈默觉得不对劲。
门是开的。
院子里静悄悄的。
“进去看看。”
士兵冲进去,很快跑出来“陈参军,没人!”
陈默心里一沉。
跑了?
他走进院子,看到正堂桌上放着一封信。
拿起来一看,上面就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