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让本就被药价上涨弄得苦不堪言的百姓们,激动万分,纷纷夸这是‘神药’。
在得知这是皇帝陛下,体恤民情,自己亲自研制的之后,更是恨不得就地跪下,高呼万岁。
如今沈玉峨无论是国库财富、还是民间威望都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暴涨。
由她一手扶持起来的医药皇商,靠着垄断了酒精的研制生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展至全国,无人可望其项背。
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从前威风凛凛的孟家生药铺,被挤压得濒临关门。
和她联合的几大商人,更是因为囤积药品,导致亏得血本无归。
沈玉峨能怎么办?
自然是趁她们病,要她们命。
罗织了早就准备好的一系列证据,下令将这几个大商人满门问斩。
从她们家里抄出的百万财资,自然也都收归了国库。
一下子多了几百万,沈玉峨开心极了,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花。
想来想去,除了给边境将士们多发点银饷赏赐之外,就是把衣储莲的贵君册封礼办得更隆重一些。
如今她再也不受孟璟的掣肘,也因此给衣子微平反,只是依旧令她和刁夏驻守边境,抵御匈奴。
至于衣氏的族人们倒是可以回京继续生活。
沈玉峨不仅归还了原先被抄没的衣氏祖产,还额外给了许多赏赐,还给衣储莲的父亲封了个诰命。
从前一夜之间,抄家破落,人人踩一脚的衣氏,瞬间又成了京城的红人。
人人都等着他们回京,争相巴结。
而孟家却不复往日的风光,门可罗雀。
矿场没了,生药铺子也被迫关门,孟鸿雪更是毁容失宠,如今孟家也能靠着早年囤积地大量田地庄子度日。
虽然依旧是繁华锦绣,可到底比不得从前泼天的富贵。
孟璟更是寝食难安。
沈玉峨的种种行为,都已经脱离了她的掌控,令她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好似已经看到了孟家即将到来的末日景象。
可她却无能为力。
“主子,陛下急召您进宫!”管家突然进来说道。
孟璟一晃,手中的热茶泼洒。
她再也没有了从前有恃无恐的资本,一听到沈玉峨要召见她,竟然恐惧地颤了一下。
“快被马车!”她说道。
然后急忙穿戴官服,整理仪容,生怕沈玉峨用莫须有的理由,治她的罪。
——就像曾经,她对衣氏做的一样。
“微臣拜见陛下!”孟璟一进御书房,就连忙跪下叩首行礼,姿态如五体投地一般,尽显谦卑的姿态。
哪里还有往日风光无限的孟丞相的影子。
沈玉峨翻着折子,慢悠悠地批红,连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接着,她良久都没出声。
孟璟也不敢开口,就这么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未知的恐惧令她满头大汗。
终于,沈玉峨低眉笑了一下。
漫不经心地合上折子,懒懒地往扶手上一靠,鬓边的紫琉璃排簪溢彩晃动。
“朕今日召你,不为别的,只是商议商议衣贵君的册封礼一事。”
孟璟如释重负,可瞬间又不忿起来。
衣储莲可是他儿子的死对头,也就是孟家的敌人。
他一出冷宫,孟鸿雪还毁了容,伤了手,失了宠,真是个祸水。
“陛下,贵君的册封礼,应当是礼部负责啊。”她道。
沈玉峨点点头:“不错,只是册封礼上的正副使还未选定。不过朕觉得,衣氏温柔娴静,正副使的职位不宜太低,爱情觉得呢?”
孟璟咬咬牙,笑道:“陛下说的是。”
“既然如此,副使就有内阁大学士周慈担任,正使的话,就由爱卿担任吧。”沈玉峨饶有兴致地挑眉看向孟璟。
“什么?!”孟璟震惊抬头。
让她担任衣储莲册封礼的正使?
满京城谁不知道,孟鸿雪就是因为和衣储莲争宠失败,才导致被软禁在蓬莱殿思过,孟家也因此走向下坡路。
衣储莲就是孟家的死对头,不死不休。
如今让她去给衣储莲当册封礼正使,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