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
衣储莲是大家公子,无论公开还是私下,行为举止都端庄持重,一看就是被男师傅好好教导过的。
他根本不懂得自渎这种腌臜的事情,更不会私下去做了。
一定是那瓶香水刺激了他。
“这不怪你,怪我、是我的错,一会儿我就把那香水扔了。”沈玉峨安慰道。
“不要、”衣储莲灼热的呼吸不断地喷洒在沈玉峨的脖颈间。
沈玉峨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脖子,问道:“为什么?那东西似乎有催情的东西。”
“因为那是玉娘给我的我想要留着,最多不打开就是了、”衣储莲的声线带着如呢喃般的哽咽,他的脸
颊也愈发烧得艳红滚烫,整个人仿佛快要熟到烂了一样。
估计是因为香水催情的作用,衣储莲在说话的时候,一直亲密的贴着她。
滚烫的脸颊一直在动情的磨蹭着她的颈窝,带来酥酥麻麻的热流。
衣储莲感觉自己浑身都被热意冲刷着,冲击地他根本无法思考。
可是这么多年的伪装,已经让他习惯性的装无辜、装柔弱、装清纯。
他想要成为沈玉峨心目中完美又干净的样子。
但干净的男子,又怎么会做出自渎的事?
因此,他只能咬牙将一切责任都怪罪到那瓶香水身上。
只有这样才将脏污的他,重新洗刷干净,又做回玉娘眼中,那个冰清玉洁的他。
同时还能没有负担地享受着玉娘对他的疼爱,可以接着被催情香水,弄得意乱情迷的时刻,再也不用顾忌着端庄的名声,可以随意所欲的瘫软在玉娘的怀里。
太好了!
衣储莲劫后余生般的喘息着,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狂喜涌向四肢百骸。
滚烫的泪水滑过他糜红得有些病态的脸颊,热到极致,竟然令他觉得有些冷。
“怎么又哭了?”沈玉峨抚摸着他的脸颊问。
现在的衣储莲,就像一个发了高热的人,整个人露出一种不正常的痴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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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开春选秀之后,您有了新人就只去他们那里,再也不来看我了我害怕自己年纪大,和他们相处不好我不想让您的后宫安宁。”
说完,衣储莲浑身一阵痉挛抽搐。
滚烫的热流,像瞬间爆燃的烟花,在她掌心绽开。
他揪着沈玉峨的衣裳,脸埋在沈玉峨的掌心,借着难得的一次‘催情’,大胆的吐露真心,将身体和内心,都像剖开蚌肉一样,剖给她看,博得她的怜惜。
“别怕。”沈玉峨温柔地俯身,怜惜地吻去了他眼角的泪。
“既然你担心这个,那么选秀的时候,你和我一起去,选你我都中意的,如何?”
第38章
衣储莲又惊又羞。
但他的命脉还被沈玉峨紧紧地握在手中,像是在享受余韵一般的颤抖着。
滴答滴答、
浓郁黏稠得像一碗被打翻的酸奶米浆,倾倒在她的掌心里。
顺着她的指尖,半凝固般的缓慢往下低淌。
空气中弥漫着醇厚黏糊的浓汁味,与汗水、蒸馏香水的奇香混杂在一起,仿佛能把一切都胶黏在一起。
衣储莲筋疲力竭地趴在沈玉峨的怀里,低低地喘着粗气。
这还是他第一次与沈玉峨有如此亲密的接触。
从前沈玉峨最多也就是牵牵他的手,或者在无人处,飞快地偷亲一下他的脸颊或额头。
衣储莲曾无数次幻想过他们的新婚之夜,他们如何在亲友的祝福下,一起进入洞房,饮下合卺酒,剪下彼此的长发,定下来生来世。
然后他再宽衣解带,珍重而正式的把自己交给她。
至于床上的姿势
肯定也是像教习的男师傅一样,不叫、不动,安静地平躺着。
等着妻主缓缓的骑上来。
只有这样,才能体现正式的端庄,维持他在沈玉峨心目中的形象。
可阴差阳错,他没能如愿沈玉峨的正夫、更被撞破了自渎的丑事。
好在玉娘依旧疼他,不怪他轻浮下贱。
衣储莲热泪盈眶,泪水再次不受控制,这一夜的泪好像比他前半生流的泪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