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宿珩的呼吸便重了一分,托在她后颈的手掌微微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带,舌尖探进去,缠上她的,搅出一阵湿润的声响。
南安锦被他亲得喘不上气,呜咽着偏开头想喘一口气,他的唇又追上来,含住她下唇咬了一口。
“嗯……”南安锦从鼻尖里溢出一声轻哼,像是受不住又像是忍不住。
姜宿珩的呼吸也乱了,额头抵着她,两人的气息缠在一起,烫得她面颊泛红。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慢慢往下滑,落在她腰侧,摩挲着她腰窝的弧度。
南安锦被他摸得浑身酥麻,身子软软地往他怀里靠。
两人倒进床褥里。
浅青色的纱帐垂落下来,姜宿珩撑在她上方,墨垂落在她肩侧,目光暗沉染上欲望。
他低下头,薄唇落在她颈侧,吸吮辗转。
南安锦浑身一颤,手指插进他间,指尖收紧,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师尊……”
她这一声叫得像在火上浇了一勺油。
姜宿珩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埋在她颈侧的唇瓣往下移,一路吻过锁骨,落在衣襟边缘。
他的手指勾住她的系带,轻轻一扯,衣料松散开来。
他的唇瓣贴上她心口的位置,温热的触感让南安锦忍不住瑟缩,又被他按着腰扣回来。
两人都很久没有亲热了。
南安锦的身子敏感得不像话,他一碰她就颤,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抖。
姜宿珩也好不到哪里去,额角沁出一层薄汗,眼尾泛着湿润的红,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极力压制着上涌的欲望。
南安锦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慌又痒,忍不住伸出手去勾他的脖颈,把他往下拉了几分:“你别忍了……”
姜宿珩呼吸一窒。
他凑近,在她耳边哑声说了几个字。
南安锦听完,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连脖颈都没能幸免。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几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纱帐里的动静渐渐变了调。
衣料窸窣的声响混着交错的呼吸,在帐幔间弥散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南安锦软绵绵地趴在姜宿珩胸口上,抱怨了一句:“你手劲儿也太大了……”
“我下次轻点。”姜宿珩低笑,手臂环着她的腰,指腹在她后腰的腰窝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不过锦儿的技术……”
南安锦没忍住睁开眼睛,朝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拳:“不准说我!”
姜宿珩识趣地闭上了嘴。
锦儿最大,锦儿说什么是什么。
翌日清晨,南安锦醒时姜宿珩已经收拾妥当了。
他坐在书案旁,见她醒了便走过来,弯腰在她额间落了一个吻:“醒了?先喝两口粥垫垫肚子,议事厅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嗯。”南安锦揉着眼睛坐起来,被姜宿珩扶着下床,洗漱换好衣裳,喝了大半碗粥,两人才一同出了门。
议事厅内,中央空出一片不小的区域,地面上刻着一道银白色的结界阵法,灵光在纹路间缓缓流动。
东方淮翊站在阵法外侧,看见南安锦被姜宿珩半揽着走进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