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好软,好舒服。
南安锦迷迷糊糊地想着,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他的衣料,攀上了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后脑散落的墨里,触感凉滑。
不知过了多久,姜宿珩微微退开。
两个人额头相抵,鼻尖相碰,呼吸交错着缠在一起。
他的唇上沾了一层水光,比方才红了些,眼尾也泛着淡淡的绯色,嗓音哑得厉害:“学会了吗?”
南安锦还没缓过神来,眼神都是散的,脑子里像灌了浆糊,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点完又觉得不对,这事怎么能学会?
她全程都是被他带着走的,自己根本什么都没做。
于是她又想摇头,可头还没晃起来,就再度被他吻住了。
这一次比方才要凶一些,唇齿纠缠间带出细微的水声。
南安锦被吻得喘不上气,唇舌被搅得麻,舌尖被吮得又酥又酸,手指揪着他衣襟越攥越紧,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姜宿珩像是察觉到她快不行了,蓦然松了力道,唇瓣退开时,牵出一缕细细的银丝,藕断丝连地悬在两人唇间,又缓缓断开。
南安锦靠在他怀里,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嘴唇微微肿着,泛着潋滟的水光。
姜宿珩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暗潮翻涌了好一阵才慢慢平复下去。
指腹擦过她唇角,将湿润抹去,他的嗓音里带着未散的哑意:“记住了,这方法只准对本尊用。”
南安锦脑子还懵着,压根没听清他说了什么,胡乱点了点头。
“……嗯。”
……
南安锦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天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满室明亮。
偏殿里的摆设跟她睡前没什么两样,那本《手把手教你攻略正道修士》还扣在枕头边上,被她的脑袋压出了几道折痕。
南安锦盯着周围熟悉的陈设看了好一会儿,才才慢慢回过神,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还好,是梦。
她倒回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天花板呆。
唇上仿佛还残留着微凉的触感,软软的,带着一点点清冽的冷香。
她不受控制地抬起手,用指腹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姜宿珩的唇看起来又软又红的,吻起来的触感会不会和梦里一样呢?
南安锦想到这里,脸颊猛地烧起来。
她把被子往上一拉,整个人埋进被窝里,捂着烫的脸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
疯了疯了疯了。
她怎么能想这种东西!
那是姜宿珩!昆仑掌门!她魔族不共戴天的死对头!
南安锦把被子往下一拉,翻身下床,用冷水拍了拍脸。
凉水泼到脸上,燥热总算消退了些。
她对着铜盆里皱巴巴的倒影龇了龇牙,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
不过话说回来……
梦里姜宿珩说的话倒是挺有道理的。
什么“想让人动心就要先让人觉得你愿意靠近“,什么“要走到足够近的地方让他看见你“……
虽然方式离谱了点,但逻辑好像没什么毛病。
南安锦用巾子胡乱擦了把脸,把头挽起来,推开偏殿的门走了出去。
加油!
南安锦,你是最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