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锦咽了一口唾沫,隐隐有些期待。
都说男子那里反差极大,平日里看着再清冷禁欲的人,动情的时候也什么都藏不住。
她偷偷去瞄姜宿珩的腰腹,视线在那截浅青衣料上停了一瞬,又飞快地挪开,耳根烫得厉害。
也不知道她等会摸到的是哪种状态……
姜宿珩眸光微动,眼底掠过极淡的笑意。
他微微侧头,温热的唇瓣落在她额头上。
一触即分,像羽毛拂过。
南安锦眼眸倏然睁大,怔了好几息才反应过来。
就……
就亲这里啊?
她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落了空,随即涌上来的是一阵莫名其妙的失落。
她还以为……
姜宿珩喉间溢出一声轻笑,低低沉沉地从胸腔里滚出来,震得她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以为什么?”
南安锦懵了。
他怎么能听到她心里在想什么?
但转念一想,梦嘛,本来就是乱七八糟的,她心里想什么梦里的人就说什么,这也很正常。
梦里的姜宿珩能听到她的心声,不奇怪不奇怪。
南安锦想通了这一层,胆子便大了许多。
她仰头盯着姜宿珩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从眉毛到鼻梁,从鼻梁到薄唇,越看越觉得这梦做得真精细,连他睫毛的弧度都跟真人一模一样。
鬼使神差地,她问了一句:“然后呢?”
“然后,”姜宿珩喉结滚动,嗓音低缓,像隔着薄雾,“便要看那人值不值得了。”
他说着,微微退开些许,目光缠在她脸上,一寸寸描摹着她的眉眼。
“若他值得,便……”他指腹贴上她后颈,缓缓收拢,将她往前带了几分,“凑近些。”
南安锦像是被蛊惑了般,顺着他的力道往前倾,贴进他怀里。
冷香扑面而来,浓烈得让人头晕目眩。
她看着他,眼眸清澈,唇瓣离他不过半寸,呼吸交错。
姜宿珩呼吸顿了一瞬,眸光渐暗。
“再然后……”他的拇指在她后颈轻轻摩挲,“你便该这样。”
他低头,吻上她的红唇。
南安锦的脑子轰地一声炸成了烟花。
那唇瓣比她想象中要凉,覆上来时带着克制的力道,轻轻贴着,仿佛在试探,在等她自己反应。
南安锦整个人僵在那里,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好软。
她鬼使神差地没有推开,本能地张开唇,轻轻回蹭了一下。
姜宿珩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他加深些许力道,掌心从她后颈滑到肩胛,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扣住了她的腰,指腹隔着衣料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唇舌交缠间,冷香变得滚烫。
南安锦觉得自己像泡在一汪温水里,浑身骨头都软了,手指不受控制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舌尖探入,南安锦连呼吸都忘了。
又软又热,带着清浅的甜意,勾着她的舌尖纠缠。
她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了,只剩一个声音在反复回响。
这梦里的触感怎么这么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