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动手,只会打草惊蛇。”玉梦娇低声道,“他们口中的大人,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我们要抓,就得抓那条大鱼。”
祁苍珩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赞赏,“朕的皇后,越来越有谋略了。”
“跟你学的。”玉梦娇笑了笑,“走,我们跟上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出口。”
两人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甬道尽头,果然有一道狭窄的石阶,向上延伸。
那两个汉子推开一扇暗门,钻了出去。
玉梦娇和祁苍珩等了片刻,悄悄跟上。
暗门外,是一片密林,积雪复盖,看不出任何异样。
远处,隱约能听见搜山队的呼喊声。
祁苍珩眯起眼,“这里距离行宫,不过五里。”
“这么近?”玉梦娇心头一凛,“那岂不是说,叛臣随时可以从这里调兵?”
“不错。”祁苍珩冷笑,“所以朕现在要做的,就是守株待兔,等那条大鱼自己送上门。”
“那我们……”
“回去,继续等。”祁苍珩拉着她转身,重新回到密道中,“等他们再来的时候,朕要亲手,抓住这个叛徒。”
……
“陛下!娘娘!”
随着小林子一声淒厉的哭喊,满山的搜救队伍终于在西山一处隱蔽的乱石崖下,发现了祁苍珩与玉梦娇的踪迹。
两人相扶着从石崖缝隙间走出。虽衣衫襤褸,沾满血迹与雪沫,但依然挺直了脊梁。
“陛下!”
“皇上万岁!”
呼啦啦一片,御林军与西大营的将士跪倒在雪地里,黑压压的一片。
九门提督赵阔和西大营统领孙承宗连滚带爬地冲在最前面。
“臣等救驾来迟,罪该万死!”孙承宗以头抢地,声音里满是惶恐。
祁苍珩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万死?孙统领这颗脑袋,只怕是不够砍的。”
孙承宗背脊一僵,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臣失职!请陛下降罪!”
祁苍珩冷哼一声,没有接话,目光冷厉地扫过在场眾人。
一旁的赵阔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试探着开口:“陛下受苦了……这崖底凶险异常,不知陛下与娘娘这两日,是如何避开野兽,可曾……可曾遇到什么异样?”
他死死盯着祁苍珩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情绪变化。
玉梦娇靠在祁苍珩身侧,闻言轻轻扯了扯嘴角。
“异样?赵提督指的是什么?”
赵阔咽了口唾沫,“臣是怕崖底有前朝余孽或是山匪作乱,惊扰了圣驾。”
祁苍珩冷笑一声,“除了几头想啃了朕骨头的恶狼,崖底还能有什么?莫非赵提督觉得,朕在下面应该撞见些什么?”
“臣不敢!臣只是担忧陛下安危!”赵阔连忙磕头,紧绷的肩膀却微不可察地鬆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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