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万无一失。”
边自言自语的说,像是为他的缄默说出来理由。
“不会让你等太久的。”他喃喃自语。
“你会失望吗?”
沈鹤与的眼神忽地望向远方,眉骨间落下的阴影挡住了他的神色,随后微微勾起嘴角,口吻轻松的说。
“当然不会。”
我有什么可失望的呢?
在旁人提起你时,总是落不下我的名字。
你之所以觉得委屈我,不过是因为你爱我,想要给我你能给的一切。
你在纵容我的贪心。
沈鹤与一针见血的形容。
而我需要做的再简单不过了。
不要咄咄逼人,不要追问,不要太显露爱意,只要让他知道你爱他就足够,不要太多也不要太少。要沉默要高洁,要做游荡的云、高洁的鹤。
爱意太多会让边退却,太少会被他忽视。
不过这些事情没有必要让边知道了,沈鹤与理所当然的想。
毕竟在高中时候,有很多人就已经是失败的前例了。他要做的只是吸取其中的教训,避免重蹈覆辙,如此而已。
沈鹤与突然恍惚间想起来,自己曾经被记者许多次提问过,你是热爱表演才会进入这个圈子的吗?
他已经记不太清楚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但是他始终记得边站在天台上傲慢而张扬的宣布,就连衣角被吹起的弧度都鲜明的仿佛历历在目。
他当时做了什么?他低下头把数奥书合上。
这世界上适合沈鹤与的路有很多条,但是能让沈鹤与遇到边的路,自己的面前只有这么一条。
狭窄,不适,但是可以看到光。
够好了。他想,这样就足够了。
无非是走的路远一些,即使远,只要能达到目的地,他就不会放手。
沈鹤与没再说话。
垂着眼,瞳色乌黑,没再说话,但是眼神再一次理所当然的告诉他。
“你会惯坏我的。”
边的嗓子变得有些轻,
“下个月的家宴我会带着你一起参加,爷爷也会去。”
沈鹤与的手握住又松开,一时间心神巨震,恍惚间他想,没有比自己更幸运的人了。
就像以第三视角去观看沈鹤与的眼神,那其中浓稠的爱意和欲望多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溢出来,可是当边抬头朝着他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总是像是水一样平淡。
“哦,对了。”边推开沈鹤与,半个身子进了车内。手撑着驾驶位,拿起来副驾驶上放着的木盒子,用一种非常随意的姿态递给他。
“诺,以后没事就把它挂身上”
看着沈鹤与无动于衷的样子,边倒是啧了一声。
指腹碰了碰他的嘴唇,看着沈鹤与呆的样子,略微加重了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