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坠着的是有些年头的平安符。
就是,模样看起来是说不清的眼熟。
是按耐不住的炫耀,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标记。
野兽会通过自然界的方式去标记自己的配偶,可是沈鹤与小心翼翼,生怕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欲望会吓到边。
所以只能用这种暗戳戳的方法,去向众人去介绍。
这是我的配偶,这是我的人。
“那个不是沈影帝从出道起,就一直挂着的平安符吗?”
终于有嘴快的人说出来这句话。
沈鹤与不一言,但这种时刻,不说话就是默认。
路易也有些懵了,看了看周围都是一副茫然的样子,问道:“你很早就认识我男神了?”
应该不能吧?从一开始他们两个就不对付,甚至在网络上刷到过沈鹤与择偶标准完全相反,就是边本人。
“嗯。”沈鹤与却在路易殷切的目光中承认,随后轻声说。
“我认识边八年了。”
这句话推翻了旁人心中的一切认知。
所以不存在什么所谓的一见钟情,或者是中途看上了眼。沈鹤与口中的择偶标准,从来都是边。
这是预谋已久,步步为营。
平安符自始至终就是为了边求的,五步一叩,走过的四千七百道台阶山路,每一步都写满了对于边平安的祈愿。
“哦哦哦。”
他们完全变成了只会点头的机器,一副cpu都被烧坏的傻子样。
“八年?”边倒还是平常模样,但想了半天还是没忍住自己心中的迷惑。
“你怎么比我多出来一年?”
“你是不是算错了?”边怎么也不肯承认自己居然在认识的年数上输了。
“没有。”沈鹤与睫毛轻轻颤动,那双被无数人夸过澄澈纯粹的眼睛弯了起来。
“那你快告诉我。”
“会告诉你的,不过不是现在。”沈鹤与低头看着边,声音柔和。
两个人的之间的距离算得上是一种礼貌距离,但偏偏给人一种谁都插不进去的和谐感。
娄距还是不甘心自己怎么攀都攀不上的高枝,就这样走了。
“这位边先生。”
边回头,看着朝着自己大声喊的男人,听到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有一位朋友曾经再国外见过你,不过那个时候的你,可能处境不如现在那么好。”
娄距说完这些话后,就期待着边脸上的变化。
心虚,忐忑,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嘲弄和不耐。
边转身,随后带着一股子散漫劲说道:“随便。”
娄距原本胜券在握的笑容瞬间冻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