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得先见过我父母和爷爷再说,进展太快我怕他害羞。”
宁一合:……
???
哪怕我被钉在棺材里,也要大声的出呐喊声:老板,你太天真了!!!!
老板你可能想多了,可能、大概、也许沈鹤与本人不是那么想的。看他那个样子,或许十分愿意效率再快一点。
而且,宁一合挠了挠眉毛。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于老板才是那个娇妻的事实,他有着一种无名来的信心。
“行吧。”宁一合挠挠脸,咽下去要说出口的话。
不能太打击老板,万一他再恼羞成怒不给自己瓜吃,那才叫做得不偿失呢。
边低头看了眼时间,想了想还是给手机那头的人了条短信。
-边:七夕带他去见你。
完信息后,似乎担心那头的人把握不住分寸,给自己拖后腿,额外补充了一条。
-别吓到他。
*
娄距实在是不想放弃自己心中的想法,抬起来眼睛看着前方的男人有些出神。
钱财,圈子里的地位,令人念念不忘的长相,洁身自好,而且前些日子听朋友和旁人谈话时无意透露沈鹤与将要参演李群山导演的戏。一切的一切都在促使着自己不肯放手。
不过是一个叫做边的素人,没钱没势的,拿什么跟自己争?
想到这,他立马往前小跑了几步,到沈鹤与身边继续搭话。
楚星时一边神游,一边和路易插科打诨,只是在低头的时候偶然泄露出一丝着急。
是不是自己说话太含糊其辞了,亦或者是说边哥可能会来晚?这其中的不确定性实在是太大了。
等自己回过神的说话却现路易有一段时间没和自己说话,耳边听到掩饰不住的抽气声。
娄距停住说话声,抬头看到一直没有情绪变化的男人站在原地,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前方。
眼中的神色,是自己即使在梦中都想象不出来的深情。
前面有什么可以吸引他的?
娄距顺着他的目光,朝前看去,脸瞬间就白了。
面前的男人穿着黑色的无袖T袖,露在外面的是锻炼完美的肌肉线条,下半身穿了一条同色系的运动裤。
整个人挺直而瘦削。
在地下停车场昏暗灯的照耀下,男人头上的帽子挡住了他的上半张脸,下颔线凌厉又利落,鼻梁挺直。
帽子边沿则是露出来的金。
身上另一种颜色则是男人脖子上挂着的红色挂绳,在胸口正中央稍稍鼓起来一点。
压下了一点男人身上恣意到几乎猖狂的气质。
沈鹤与垂眼,捏了捏自己的指骨,随后还是没克制住自己。滚动了下喉结,仰头吐出一口气。
嘴角勾出弧度,眼中泛出笑意。
至此,
冰霜融化,白云停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