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斯白完全没理他,闭上眼睡觉,直到车子开到了项目住的酒店里。
项目安排的行程不轻松,从早上八点半到下午五点,瞿斯白又是闻束助手的身份,总要同闻束呆很近,而且闻束安排给他的任务并不少,瞿斯白忙着忙着,也逐渐懒得和他吵。
虽说两人之间说项目内容的时候多,但闻束却总见缝插针地询问瞿斯白“项目给我安排的房间更大,你要住到我的房间里来吗”“晚饭后时间有空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bar喝酒,低浓度的酒精反而有助眠作用”。。。。。。
瞿斯白听得嗤笑,无论是住进闻束的房子还是去九八喝酒,这些不都是给闻束接近自己,折腾自己的机会吗?
闻束简直是吃不饱的色狼!
“那合作商听说也入住这家酒店,爱往bar跑,”瞿斯白高冷地在两人谈论项目中讽刺,“闻总真是精力充沛,想着又解决项目又约人玩。”
“曾先生酷爱品酒,但本身却又喝不了高浓度的,因此迷上了那些浓度低的,”闻束却很认真,“而且你不是也爱喝一点甜味的鸡尾酒吗,bar里还有蹦迪场所,就算我不说,你也会拉着其他员工去放松吧。”
闻束这话确实戳中了瞿斯白的心思,瞿斯白又一哼嘴,表示“要你管。”
“真的不需要我吗?这几天这么躲着我,我说了,如果不是你愿意的话,我不会对你做哪些的。”
瞿斯白瞪他,谁信,现在的闻束只是披着羊皮的狼,还是吃不饱的那种,他瞿斯白可不要再落入他的掌心了。
项目很快进入了尾声,进行到项目中期时,瞿斯白仍喝闻束天天打照面,两人有来有回地有互相问候了数下,话题再度从项目转移到私人。
但奇怪的是,项目结束的前几天,闻束却不再说私人的话题了,同瞿斯白再项目上打照面,说的也全是喝项目有关的。
瞿斯白心道这也正好,他早就不想和这色鬼再说那些话题了。
但直到项目顺利完成,一行人要在酒店睡最后一晚时,闻束也没来找他。
明明在项目里,瞿斯白做为闻束的助手帮闻束处理了不少事情,就算瞿斯白只是个普通员工,闻束也应该来找他和他互相戴高帽吧!
但等到将近12点钟,还是没有闻束的身影,瞿斯白心一横,怒气冲冲的抵挡了闻束的房间,敲响了门。
门缝很快被拉开,闻束此刻正着睡衣,见到瞿斯白还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一副就要睡觉的模样。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闻总?”瞿斯白双手抱胸质问。
“嗯,什么?”闻束疑惑得很虚假,“项目今天下午不是正式收官了,完成的很顺利,哪有什么忘记的。”
瞿斯白翻了个白眼,踮脚就咬闻束,“你想不起来了?闻总,你可真是好记性啊!”
两人跌跌撞撞进了房间,瞿斯白很快又落入闻束的怀抱,“好记性?那我确实有,到现在还清清楚楚地记得你要我和你别说私事。”
“怎么,你现在后悔了吗?”
第8o章
闻束就知道这样说!
瞿斯白冷笑一声,要啃闻束,他打算这次把闻束脸上都啃一遍,让他明天离开前都不敢去见项目员工!
说啃就啃,瞿斯白避开闻束的嘴唇,在闻束下巴、鼻梁、脸颊、眼皮、额头咬咬咬。闻束没抵抗,瞿斯白很快在闻束脸上留下了红印,斑斑点点的,蔓延了数个,就算明天消了,瞿斯白还是打算再及时在闻束脸上乱啃。
如果敢消,他就啃得更重,要让闻束十天半个月都出不了门。如果真被人看到了向来光鲜亮丽的盛康总裁脸上有这些,一定很好笑!
瞿斯白终于心满意足,松了口,闻束见缝插针,低声笑着,亲吻过来,瞿斯白想说什么都说不出口了,很快沉溺在和闻束的亲吻里,最后被带上了床。
“我不和你睡,”瞿斯白要把闻束踹下去,“滚。”
闻束死皮赖脸,踹了踹不下去,就像黏在了床上似的。
这狗皮膏药!
“又气着了啊,”闻束揪瞿斯白的脸颊肉,“总这么容易气着,怎么每次都不说你气的点,要我七拐八拐地去猜,每次猜又要花时间,我都生怕你越来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