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之下瞿斯白去打那,踢那,闻束居然才谢了出来。
一番如此折腾之后,瞿斯白的束缚被揭开,落进了闻束怀里,闻束又抱着他去洗澡,只是这次闻束更过分,洗都不帮他洗,要他叫一声老公就帮他洗一分钟。
洗澡一分钟怎么够?
瞿斯白最后足足叫了二十几次,闻束才又把他抱起来。
但这次闻束却把他送到了他自己的房间里,将他放到床上后吻了吻他的额头。
“我去处理一点工作,你先好好休息。”
瞿斯白愕然?怎么闻束在梦里还要工作?他都做梦了,闻束陪陪他怎么了?
“不要!”瞿斯白抓他的衣服,“这里又不是现实,你还没回来呢,我只是做梦,那些工作算什么!出了梦再说!”
闻束顿了顿,好笑道,“梦?宝宝,你真的觉得是梦吗?”
瞿斯白还是没能习惯这个称呼,脸又红了,“就是梦啊,否则你怎么会回来这么快,虽然这个梦是有点长,但他就是梦啊!”
“是吗?”闻束笑得更深了,坐下来,同瞿斯白对视,“触感这么真实的,会是梦吗?”
瞿斯白这会有点无奈了,但随即想到可能因为这个闻束是梦里的,所以不能感觉出来,心软了软,告诉自己,“算了,让让他把。”
闻束却要给他盖上别的罪名,又亲了亲他的唇,“你是不是不想认这两天和我做的这些事,所以才说这是梦?”
“没有!”瞿斯白毫不犹豫,都和闻束互通心意了,两人也愉快,他也很乐意承认对闻束的感情了,哪来的不认之说。
“那你先休息?”闻束,“我等会陪你睡。”
看着闻束如此快就被说自己说服了,瞿斯白有点心虚,又有点想见到真实的闻束,也和他做些亲密的事。
但这梦和现实无比相近,瞿斯白甚至感觉自己去更虚了,想着想着又睡着了。
直到闹钟响起来。
瞿斯白工作日的白天都要去盛康开早会,这会听到铃声,下意识地起床,穿衣服,去卫生间洗漱。
半知半觉对着镜子看到嘴巴有点红,可能是睡觉时候压到了,瞿斯白没在意,匆匆忙忙下楼,他的早饭一般由赵秘帮他带,本想就这么出门,结果闻到早饭的味道。
赵秘今天到的还挺早的,瞿斯白看到餐桌上用白瓷碗装好的豆花,有点奇怪,但肚子饿了,没想这么多,坐下就要干。
可眼一抬,却看到了着围裙从厨房中出来的闻束。
?!
正要低下去的头猛抬起他不是应该醒了吗!难道还是梦?
“是不是还以为是梦?”闻束把手上端着的虾饺放下,凑到瞿斯白面前看他吃豆花、“也怪我,没有和你说清楚我提早回来了,今天的早会我们一起去?”
???
豆花差点呛到喉咙,瞿斯白猛咳嗽起来,顾不得吞水,抓起手机就看现在到底是几号,甚至抓着闻束衣服,“监控在哪?我要去看监控!”
闻束见他反应,安抚他,“看来是真的以为都是梦啊,监控我后来特意关掉了,但客厅最开始还是有录像的,但我不建议你看。”
瞿斯白极度想清楚那到底是不是做梦,表示要看。
但当闻束用手机播出来时候,瞿斯白猛跳起来,“恶俗!怎么是录了这样的!你快删掉!”
他脸极红,站上椅子居高临下对闻束进行批判。
闻束还是删掉了,抬手示意瞿斯白先下来,“我删掉了,先下来吧,也怪我没和你说清楚。”
瞿斯白红着脸躲开闻束的怀抱,下地就走,“我不去开早会了,你自己去吧!”
门一关,只留下闻束呆在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