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都是晏青夷找借口,印象里这好像还是他头回主动找借口。
手掌扇出的声音和回声黏黏糊糊融在一起。
扇麻之后,丑东西一下子到了底,孟澈心惊肉跳。
整个腔道火辣辣。
孟澈呛了口水,一边咳一边笑,挺服气,晏青夷就是有本事把每一次都弄成强迫。
第52章“我老公的头”
卧房天花板装了茶色的镜子。
仰躺在镜子下方,看见的是晏青夷绷紧的背肌,还有自己那张脸……没眼睛看。
镜子是晏青夷装的,装上之后竟用来吓唬他。
他抹不开,反客为主,覆到晏青夷身上,坐起来,骑那丑东西。
察觉到晏青夷在看镜子,孟澈屈起手臂搭在晏青夷肩头,弯下腰,眯着眼遮住晏青夷视野里的镜子。
“看我。”孟澈要求。
“看着呢。”
晏青夷被他蒙着眼睛,笑出嘴角的梨涡,手掌沙沙磨他的后脑勺,在头顶按了按:“这里,有个旋儿。”
像大提琴,顺耳孔钻进去,撩拨心弦。
孟澈撑起手臂,从上方观赏人鱼。
这张皮相是真的好,只有唇上吝啬地缀了那么一点颜色,望向他的时候眼睛里仿佛翻涌着一张苦海,苦得是为情所困。
海浪退潮,沙滩仍在,徒留一滩怅然若失。
他想起渔夫说的“晏肃”,晏青夷的生父。
动了动嘴,担心触到了晏青夷的边界,否则晏青夷也不会从未提及这名字。
也担心他一提,晏青夷就猜到谁告诉的他,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他本来就因为去见渔夫的事心虚。
他装作走神,等晏青夷来问。
晏青夷果然问道:“怎么了?”
“我的生父。”孟澈看着一汪苦海,皱了皱眉,露出些半真半假的感伤,“我还没见过他,他就死了。”
孟澈不好奇自己的生父,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个陌生人。
“老公。”
孟澈换了称谓,这称谓自带魔力,让晏青夷予取予求。
“你还记得你生父吗?”孟澈问出正题。
晏青夷从他身后拦着他,半天,低低应一声:
“记得。”
孟澈:“是个……怎样的人?”
是个怎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