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熠的胳膊噗噗往外冒血。
冷零的牙齿也换的差不多了。
他被夏熠压在地上,只能趴着,咬着夏熠的手指磨牙。
“喔”夏熠恍然大悟,“鲨鱼基因者更换牙齿的时候,牙齿在底下生长会牙痒,又因为人性本能的存在,还是得磨牙释放冲动啊。”
他一副我悟了的表情。
然后冷道成回来,就看到龙将言正兢兢业业打扫乱七八糟的客厅,一个没见过的小姑娘坐在沙上,至于地上,夏熠趴在冷零背上,手指头被磨的都是血,他觉得新奇,抽出来,把其他手指头塞给冷零。
“你们在交配吗?”冷道成说。
地上叠罗汉的两人瞬间僵住。
夏熠“嗷”一嗓子从冷零背上弹起来,举着血糊糊的手指头,自证清白道:“前辈!天地良心!我在给他磨牙!我对小孩儿没兴趣!我不想吃牢饭!”
冷零也松了口,趴在地上急促喘息,新长出的齿尖上还沾着血丝。
冷道成不语,将手里的沙棘汁放在唯一完好的茶几上。
他看过客厅。
翻倒的椅子。
撕烂的抱枕。
地板上暗色的水渍。
还有,缺少了一块疑似被啃下去的桌角。
“解释。”他说。
夏熠抢先开口,将自己一个弱男子深夜考完科目一从驾校出来,被变态小萝莉看上想要强娶,再到后面冷零手撕人皮的来龙去脉,讲了个清楚。
他着重讲述自己是多么宁死不从,黎妙音是多么穷追不舍,拉拉扯扯,字里行间,他流出几滴龙王泪,柔弱可欺。
在场所有人:“……”
黎妙音气的骂他:“厚颜无耻!不要脸!自恋狂!”
夏熠:“啊啊啊姐妹我懂你,你不用嘴硬了,我知道我是一块香香软软酥酥蜜蜜的蜂蜜奶油小蛋糕。”
故意膈应完人,夏熠就切回正题。
“前辈,是这小鲨鱼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回来就疯牙痒痒,见什么啃什么。”
“您看我这胳膊,这手指头!我这是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用肉身给他当磨牙棒呢!”
冷零撑起身子,盘腿坐在地上,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口水血迹的手,声音闷闷的:“……控制不住。”
“体内基因序不稳定,换齿期的生理反应会被放大百倍。”冷道成对夏熠道:“给他弄点耐咬的棒骨。”
夏熠微微一笑:“前辈,您要不要想一下,大白鲨的咬合有多厉害呢?”
冷道成:“那怎样?本座把你骨头抽出来给他用?”
夏熠急转弯:“那话又说回来……咱大可不必,呵呵…棒骨就棒骨。”
他打着哈哈,同时,胳膊与指头上的伤势疾好转,不过两息,便恢复如初。
他!
夏熠!
昆仑山小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