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联?”血狼独眼里闪过凶光,“齐厉天马上死了,这么重要的时刻,枭把她带走,是跟老子玩失联?”
“……好像,是这样。”
血狼一拳砸在桌上,军用地图上的标记针跳了起来。
“妈的!这个傻逼,合作都不老实!”
“传令下去,天亮前转移据点!暗江枭要是靠不住,咱们就自己干,反正齐厉天中了那丫头片子的蛊,北境没了他,离完不远了!”
他刚说完,帐篷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哼。
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血狼脸色一变,抓起手边的ak,独眼紧盯着帐篷门帘。
另一名男子也拔出手枪。
帐篷里的空气凝固了。
五秒。
十秒。
外面再无声响。
“杰瑞?杰克?”血狼压低声音喊。
无人应答,只有呼呼的风声。
“操。”血狼啐了一口,给ak上膛,“出去看看。”
他示意那个男人去掀门帘,自己枪口对准门口。
手下吞咽着口水,握着枪,手指刚碰到帆布
“噗嗤”
一截刀尖,插入他的心脏!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中刀的心口,张了张嘴,血沫从嘴角涌出。
领盒饭去了。
手下的尸体软倒在地。
门帘被掀开,冷道成就站在门口,手里握着染血的军刀,狭长凤眸定格在帐篷内拿着ak的血狼身上。
“血狼领?”冷道成开口。
“我来找你谈笔交易。”
血狼独眼眯起,枪口对准冷道成:“你他妈是谁?”
“冷道成。”
青年跨过尸体走进帐篷,随手甩了甩刀上的血。“也可能,齐厉天的师父。”
冷道成开门见山道:“我事先查过你们,在十七个国家有秘密仓库,四条走私线,手握三个小国军方高层的把柄,还有中东油田,非洲的矿”
血狼没有犹豫,直接对着冷道成扣动了扳机。
ak的子弹撕裂空气!
冷道成侧身,踏步,旋身。子弹擦着他的衣角飞过,打在帐篷帆布上,打出一个个破洞。
就这样,血狼对着他打空了一个弹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