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等父兄回来,我问问他们,可能没带过来。”
陈福佑正发愁着,福来站在窗外朝他使眼色。
福来今天满城搜罗绿镯子,有人听到风声,声称自己是赵家出来的婆子,从赵家带出一只镯子。
找到福来,问自己手里这只是不是他找的?
婆子没带镯子,只带了一副画像。
福来将画像交给陈福佑。
陈福佑扫了一眼画像,确实像孙芙暖描述的样子。
他拿给孙芙暖,“暖暖,你看这个是吗?”
孙芙暖一眼认出来,那就是母亲送给她的东西。
“怎么只有画像,镯子呢?”
陈福佑以前最不屑于撒谎,此刻也只能绞尽脑汁圆回来。
“被个小厮偷走了,我这就把人抓回来。”
孙芙暖不由得紧张起来,“那你别逼太急,免得他摔了。”
陈福佑让她放心。
出了福园,命福来把送画之人带到偏厅。
送画之人带着目的来的。
“一万两银子,镯子立刻送到,否则您什么都见不到了。”
福来听说一万两,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怎么不去抢!”
他知道孙家的情况,那镯子能值五百两都顶天了,竟然敢要一万两,打劫都没她这么狠。
婆子满脸不屑道:“那陈将军到底给不给银子?为博千金一笑,别说一万两银子,就是十万两,陈将军也能舍得吧。”
陈福佑朝福来摆摆手,示意他去拿银子。
福来不愿意动。
“爷,您把她交给我,保证一分银子不用出,让她乖乖交出来。”
婆子似乎早有预料。
“这位小将军,我劝你善良,但凡我有什么意外,你们就等着收镯子碎片吧。”
福来可不敢弄坏孙芙暖的东西。
只能老老实实取一万两银票交给老婆子。
大约一炷香后,有人送到陈府一个小匣子,里边装的正是孙芙暖那只浅绿镯子。
孙芙暖见到镯子喜极而泣。
“这是我娘最后送我的,是外婆送给她的嫁妆。”
她紧紧抱在怀里,透过水雾看向陈福佑,“你怎么找回来的?很麻烦吧?”
陈福佑回答的十分轻松。
“哪里麻烦,把小厮找回来,给些银子,哄着他交出来了。”
孙芙暖还以为真相确实如此。
如果知道这只镯子是陈福佑一万两银子赎回来的,能心疼死。
那可是一万两银子啊。
她爹的年俸不过二百两。
够她爹辛苦五十年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以后一定好好放着,再也不会弄丢了。”
孙芙暖小心翼翼将母亲留下的镯子收起来。
让陈福佑把今天送过来的一百多只镯子拿走。
陈福佑挑了两只水头好的,递给她。
“喜欢哪只,留哪只。”
孙芙暖破涕为笑,“那我都喜欢呢?”
陈福佑毫不犹豫道:“都留下。”
孙芙暖指向桌子上摆的一百多只,“那些,我都喜欢呢?”
陈福佑仍然没有任何犹豫,“那就都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