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佑接过小兔子,还有一点印象。
“你一直留着?”
孙芙暖点头,“你给我的,我肯定要留着。”
况且这只小兔子价值不菲,当宝物收藏也是划算的。
“喜欢的话,可以打个络子戴在身上。”陈福佑盯着她洁白如玉的脖颈,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戴。
这个提议甚好,孙芙暖让翠红帮她弄好。
片刻后挂到脖子上给陈福佑看。
“漂亮吗?”
陈福佑眼里充满欣喜,“好看。”
孙芙暖继续翻她的宝箱。
上上下下翻了三四遍都没见到母亲留给她的手镯。
听说是外祖母送给母亲的陪嫁。
母亲临终前送给她了。
那时年纪小,戴不了那么大的镯子。
再加她担心自己不小心弄坏了,一直小心珍藏在宝箱里。
怎么所有东西都在,唯独缺了镯子呢?
陈福佑注意到她神色不对,“在找什么?”
孙芙暖难过道:“我娘送我的镯子啊,怎么都找不到,那是她临终前留给我的,一直放在这里的,还有个小盒子装着,怎么不见了呢。”
陈福佑帮她找了一遍。
确实没有镯子。
“别急,可能你放到别处了,我一会儿再去库房找找,对了,什么样子的?”
孙芙暖皱眉:“你连我娘留给我的唯一镯子都不知道?”
陈福佑只能解释:“我不常在家,确实没见过你的东西。”
孙芙暖暂时原谅他了,“是个浅绿色的玉镯子,有水草,很漂亮的。”
陈福佑出了福园把福来叫过来:“去把全城珠宝行里所有带水草的浅绿色镯子都找回来。”
福来为难道:“动静是不是太大了?昨晚您去侯府偷东西,今天早晨赵家都报京兆尹了,满城抓贼。”
陈福佑给他一个十分不满的眼神。
“那你说怎么办?”
福来哪有办法,“小的这就去。”
接下来陈福佑叫上管家亲自去库房寻找和孙芙暖所言相似的镯子。
陈福佑的母亲陈夫人听说儿子险些把库房翻个底朝天,忍不住赶到库房询问他到底在找什么。
陈福佑忽然注意到母亲手腕上的镯子竟有几分相似。
“娘,你这镯子,送我吧。”
陈夫人气到牙痒痒,“瞧你这点出息。”
陈福佑眼见着母亲没有同意的意思,干脆抓过母亲的手腕,直接脱下来。
“娘,皇上刚赏了我两颗大东珠,换这个。”
陈夫人盯着远去的儿子,恨到破防:“瞧我这个不孝子。”
福来动作很快,不到一天时间,寻到上百只绿镯子。
陈福佑命他把所有镯子摆到一起,包括从陈夫人手腕上扒下来的。
一起拿给孙芙暖。
孙芙暖原本记得母亲所送她镯子的样子。
眼见着上百只镯子摆在面前,满眼绿油油的,觉得这只像,那只也像,又觉得那只不像,这只也不像。
“我记得镯子里边有条小鱼样的水草,好像都不是呢。”
陈福佑拿起两只小鱼样的,“这个不是?库房里所有的镯子都在这里,你确定不是?”
孙芙暖有些失望的叹口气。
“总不能被我弄丢了吧。”
陈福佑见不得她失望,“怎么会,肯定是放在什么地方忘了,我再让人找找。”
孙芙暖不觉的还有希望找到。
否则也不会有上百只镯子摆在她面前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