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喜欢孩子吗?”
陈福佑距离孙芙暖不足一尺。
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和这些日子被中药浸透的药香。
谁会不喜欢孩子,一个喊他爹爹,把他当依靠,身上流着他血脉可爱又软萌的小家伙。
孙芙暖已经想好了下一个问题。
等了半晌才见他点头。
松口气的同时,问道:“那你想要吗?”
陈福佑:“……”
这个问题他没办法回答。
孙芙暖有些失望。
“可是我想要呢。”
翠红说陈福佑不常在京,他们聚少离多,所以没有孩子。
她不知道自己这七年是怎么过的。
凭着陈福佑不许她随便出门又不许好姐妹上门这两点看,日子肯定很孤单就对了。
否则为什么她独独失去了这七年的记忆。
日子顺心,喝了孟婆汤都舍不得忘呢。
如果有个孩子陪伴,不光能在国公府站稳脚跟,她的生活也算有了期盼。
否则每天都要担心被他嫌弃,被赶出国公府。
而且,他可是郑国公唯一的儿子。
他的孩子出生便是小世子。
身份尊贵,一辈子生活在金窝窝里。
这是她原来做梦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习武之人耳力比常人好。
她小声嘀咕完,相信陈福佑听见了。
可他偏偏没有任何反应。
这是没有想和她要孩子的打算。
她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手肘撑在窗口上,心不在焉地望着街边的铺子。
陈福笙坐在孙芙暖对面。
她眼观鼻鼻观心,悄悄踢了一脚陈福佑。
“大哥,你早前不知道和我们说过多少次,想要孩子,担心嫂子身体才一直没要,你干嘛瞒着嫂子,跟嫂子说实话啊。”
陈福佑:“……”
仿佛有人在孙芙暖体内注入了一道灵力,她眼里亮晶晶的,重新打起精神,看向陈福佑:“真的吗?”
陈福佑还想回避,被小妹逼着面对。
不得不点头:“嗯。”
孙芙暖高兴了。
“大夫有没有说,我身体什么时候好?”
陈福佑摇头,眼看着小妹又要踢他,只能点头。
“大夫说,好好休息,一个月就能好了。”
孙芙暖掰着手指头算日子。
距离她受伤已经过去了十天。
一个月能好,还有二十天。
那时要个孩子,顺利的话,明年初就能见面了。
也就是说,明年她就可以做母亲了。
不过她还有一点担心。
“夫君,大夫有没有说,我还能不能找回这七年的记忆?”
陈福佑像个提线木偶。
在小妹的不断提醒下,点头、摇头。
“大夫也不确定,只怕很难。”
孙芙暖的脸色肉眼可见凉下去。
陈福佑皱眉:“你很想要这七年的记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