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本来还挡在门口,现芋泥波波茶的视线望向房间,瞬间跟被当场抓奸似的心口一震!
完了!光记着藏卫极画了,卫极画的东西忘了收起来了!
金丝眼镜是卫极画进房间时放书桌上的,武装带和两把枪则都是卫极画进浴室之前随手卸下来的。白羽一边偷看卫极画一边坐在床上研究了好一阵这玩意儿是怎么扣的,当时还胆大妄为透过浴室磨砂玻璃的轮廓猜测卫极画身上有没有被勒出勒痕,不知不觉就忘了把东西还给卫极画。
眼见证据被现,白羽赶紧把芋泥波波茶往外推,“没什么东西!别看了!明天交流会我会准时到的!”
白羽这种脑力派的学者又怎么可能推得动惩戒军团出身的芋泥波波茶?
一心努力搜查信息的芋泥波波茶果断往屋内挤,“有没有什么我看看不就知道了!浴室怎么用过?你是不是藏什么了?作为领队!我必须得看看!还有!那些多余的东西哪来的?这些是违禁品,我必须得查看!”
白羽拦不住,咬牙切齿,“那些都是道具!枪是假的!都是情趣道具!浴室是我点了男模行吧?!有哪条规矩说领队还要管人上不上床的!”
他本来以为这样说,芋泥波波茶肯定会因为尴尬知难而退,谁料芋泥波波茶反而来劲儿了:“不可能!让我看看!”
芋泥波波茶一点也不相信白羽挣扎的借口。他在南刻大学可看见剧作家大人和这个教授在一起交流过,剧作家大人总不可能会做无用的事吧!
由此可见!这个叫白羽教授绝对不是个简单角色!现在这么遮遮掩掩,绝对藏着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他是不会放过这种线索的!
他一定会得到剧作家大人的赏识口牙!
芋泥波波茶为求上进不择手段,像个期末周精神状态堪忧的疯狂大学生一样满屋子到处乱窜。
浴室,没有!
床下,没有!
书桌下,没有!
窗帘后,没有!
那唯一可以藏东西的就只有……
“给我看看柜子!”芋泥波波茶大声道。
“不行,这里面是我的私人物品!”白羽恼怒地挡在衣柜前拦着芋泥波波茶,“就算你是领队,也有些过分了吧?!”
芋泥波波茶冷笑着推开白羽,咣当一声打开衣柜,“刚才说是男模?怎么现在这么快又是私人物品了?占有欲这么强?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等级的男模那么厉害——呃……?!”
看向衣柜的瞬间,芋泥波波茶的冷笑忽然凝固在了脸上。
衣柜里,不是他想象的什么秘密。也不是什么所谓藏起来的男模。
怎么……怎么会是他先前刚得罪了的剧作家大人啊啊啊啊啊啊!
芋泥波波茶整个人都彻底吓傻了,几乎怀疑自己看到的是幻觉,踉跄地后退了两步,反反复复的揉眼睛。
衣柜不大,刚好容得下一人站立,衣柜里宽肩窄腰的卫极画随意靠着柜子,一条腿屈起抵着后方的柜壁,双手抱臂,微微偏头,似笑非笑地看向柜门外的芋泥波波茶。
他的黑略微有些凌乱,几缕碎散落在额前和耳侧,在柜子打开带起的气流里轻微晃了一下,耳侧间的蓝紫色鸢尾花宝石耳饰在幽暗的衣柜中涌动幽光。
“剧、剧作家大人?!”
芋泥波波茶瞬间浑身冷汗直流,膝盖软。
单纯看的话,卫极画是挺像男模的,还是那种毫无死角的顶级男模,完美到和这个世界都格格不入,甚至和正常人类不在同一个图层,把昏暗的柜门都衬托成了什么忧郁冷峻的艺术装饰,每一秒都能拍大片!
简直就是阿南刻老公王!
这种等级的男公关,白羽有点占有欲不想让人看,那确实是很正常了。芋泥波波茶扪心自问,他遇到这种情况也会这样。
但是,怎么、怎么会是剧作家大人啊?!剧作家大人怎么会在这里?!
旁边的白羽信息不对等,看芋泥波波茶望着卫极画呆住,还以为芋泥波波茶怀疑卫极画是恐怖分子,赶紧疯狂辩解,“看吧,我就说是男模!你还不相信!都是你突然敲门打断我们,我才让他进衣柜的,你要是不信,他身上还有床上那些带子的勒痕。”
说着,白羽急急忙忙的扯卫极画,“快把衣服脱了证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