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双面镜,只能说明一个原因。
——镶嵌镜子的墙壁是中空的,里面有人在看他!
卫极画感觉毛骨悚然,谨慎地后退一步,不留痕迹地退出镜子的范围,避免里面藏着的人拿着武器可以直接攻击到自己。
失策了!刚才不该吓跑楚决的!
如果楚决在这里,现在就可以想办法让楚决来处理了!
可恶,阿南刻的变态杀人魔怎么这么多?外面走一步碰见几十个,回家也不放过他!吓走了一个还有一个!
究竟是谁这么没礼貌!躲人家浴室的镜子里!
卫极画胆战心惊,想装作什么都没有现赶紧去隔壁找楚决,又怕镜子里的人有枪直接崩了他。只能艰难维持住表情,转身往浴室外走。
“哎,怎么走了!”
浴室的镜子忽然掀开。
卫极画身体一僵。
下一秒,毒蛇疑惑地从墙壁里面探出脑袋,手里甚至还举着工作状态的录像机,期期艾艾,“大人,您不继续脱了吗!我还没看够呢……哦,对了,我,我不是想偷看哈……吸溜……我也只想检查您有没有受伤。”
卫极画释然。
原来是毒蛇,那就正常了。
毕竟是处男大赛总冠军……理解……理解。
万一毒蛇是个好男孩,只是突奇想,想要待在镜子后面,又恰好举着录像机呢?
万一毒蛇只是因为经常乱搞,想提前适应被驯兽师砌在墙上的日子呢?
哈……哈、哈、阿南刻是自由城邦,在这里居住的人当然要有点包容性啊,理解……理解……
卫极画选择忍气吞声,温和道,“在里面弯着腰不会不舒服吗?先出来吧。”
“大人,您是第一个没有揍我的人……”
毒蛇感动地抓着卫极画的手爬出来,“驯兽师大人和灯光师大人在我这样做的时候,现在肯定已经一脚踹过来了。”
“就算是杀手组的同事,在现我偷看他们的时候,也会把我吊起来,每次我都感觉自己被他们霸凌了,我这么娇弱无力,又哪里打得过他们,委屈得一直哭。驯兽师大人听见了嫌烦,就会又把我打一顿,鞭子抽得我好爽,狠狠的绽放了,让我水灵淋淋的在绳子上一直晃。”
“每次想到这里,我就总感觉驯兽师大人是在故意放置我。他把我暂时交给灯光师大人,肯定也不是因为烦我,而是在玩某种置换p1ay。而且灯光师大人揍我揍得那么狠,肯定也是在玩sm,不然他怎么不打别人,光打我呢?”
“唉,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我让他们不要独宠我了,要雨露均沾。可他们就宠我,就宠我,就宠我。没想到现在换到您手上,我还是那么受宠。”
卫极画:……
毒蛇一直在自嬷,根本就没停过!
卫极画恨不得自己眼睛聋了,耳朵瞎了。
他不留痕迹地抽出被毒蛇拽着的手,然后又不留痕迹地避开毒蛇偷偷撒的一把味道甜腻的药粉,问,“你来这里到底是要干什么?”
“唉嘿,当然是您要的污染药做好了。”毒蛇从裙子底下掏出一个尤带体温的金属盒,“不严重的话,吃一颗就能解决,严重的话吃两颗。”
他献宝似的把金属盒递给卫极画,俏皮地吐舌头,“我效率那么高,大人您要怎么奖励我呀?”
卫极画痛苦的闭上眼睛,从旁边抽了几张纸,隔着厚厚一层才把药盒拿起来。
幸亏这个金属药盒好像是防水的,卫极画把药盒扔进洗漱台,挤了几泵酒精消毒液,打开水龙头开到最大拿流动的水冲。
“大人,您嫌弃我吗?!”毒蛇委屈地控诉,昭然欲泣。
不然呢?不该嫌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