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局的警官们怎么还不来啊?他抓着人的脖子掐了一路,手都酸了……
而且在海里泡过的湿衣服穿在身上,被海风一吹,真的好冷!
妤——熙——彖——对——读——嘉——
周围还有那么多保镖虎视眈眈的围着他!吓死人了!
卫极画焦虑地等啊等,终于等到了警笛声。
闪烁的警灯照亮甲板,蜂拥而至的警员们登上甲板,卫极画松开季氏青年的脖子,正准备激动地冲上去说自己是报案人,啪的一下就被赶来的警官们齐齐按甲板上了。
卫极画:?
……
“姓名?”
“卫极画。”
“年龄?”
“21。”
熟悉的对话,熟悉的审问,除了这次不是坐在审讯室,问话的警察也不是熟悉的陈永年警官与小周警官,这一切就仿若进入了无限循环。
“警官,我是受害人!我是报案人!”
偏僻码头上乱糟糟的,到处都是穿行的警察和医生,一个个获救的受害者互相搀扶,救护车和警车的灯光闪烁。
只有裹着毯子的卫极画坐在礁石上委屈喊冤。
“抱歉抱歉,分局和总局里有经验的警察大部分都被调去跟进一个公海上的任务了。局里有些缺人手,这次来的大多数是实习的,刚才你掐着嫌疑人的脖子看起来像个恐怖杀人魔,他们兴许是误会你了。”
一位温柔的年轻女警将装着暖呼呼姜汤的纸杯递给卫极画,“感谢你的报案,在这里做完笔录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卫极画第一次有这种待遇,“真的吗?我不用去审讯室了?”
女警被逗笑了,“你不是受害人吗?我们抓你去审讯室干什么?怎么听着好像你经常去审讯室一样。”
“那可多了。”卫极画赶紧摆手,往事不堪回。
笔录很快就做完了,后续季氏财团是否会把刚才那位倒霉被卫极画挟持的青年赎走都与卫极画没有关系了。
卫极画拒绝了警车接送,拿着刚才那位女警给他的车费,慢吞吞的往外走。
他被击沉游轮的鱼雷震得有点脑震荡,本就疲惫的大脑雪上加霜,透过被污染的身体,感觉内脏也有点受损,在海里游的时候还呛了水。现在能维持清醒,全靠先前在游轮赌场里喝的那杯不知道加了多少兴奋剂的提神药物。
真得回去好好睡一觉,让毒蛇给他看看了。
卫极画唉声叹气,感觉没有比自己过得更惨的作者了。决定拿刚才警察给他的车费去之前港口区的便利店买碗关东煮。
“诶,教友?”
一道声音叫住了他。
卫极画回头一看,现是干帮人偷渡生意的灰鸟。
“灰鸟”是动物名。
根据卫极画的设定,于剧情中帮助“主角”偷渡的灰鸟原先也是剧团成员,在驯兽师的杀手组里算是老资历。和毒蛇一样信了邪教,觉得杀手组任务太多,不方便每天去邪教打卡听讲座,就仗着驯兽师对下属包容脾气好,在任务途中偷偷逃了。
所以为了避免被驯兽师抓回去上班,除了下午上岸去听邪教讲座排队领鸡蛋的时间,灰鸟一般都在海上呆着。
现在才凌晨,灰鸟怎么会在港口?
飞鸟没注意到卫极画的疑惑,虔诚地在额头上连点三下,“命运指引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