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函清醒来的时候,依旧维持着昨夜睡前的姿势,他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嵌在慕烨怀里,头安稳地靠着对方结实的胸膛。
束函清一动不动地躺着,大脑回魂,想起了睡前的那场性事,刹那间,热度从脖颈一路烧上耳根,连带着整张脸都羞耻得烫。
他刻意掐断思绪不去想,可那画面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
太恶劣了。
慕烨真是疯了。
可诡异的是,这种心情并不是贬义的。
慕烨身上有种奇特的魅力。
哪怕昨夜是他掌握着绝对的主导权,引导着让束函清做出那些平日里绝不可能妥协的荒唐**,也完全不会让人觉得他是在施加羞辱。
上位者卸下伪装,禁欲者耽溺堕落,这种反差感太致命,以至于束函清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简直是心甘情愿毫无底线地去讨好他。
身侧传来一声动静。
慕烨察手指顺着束函清背脊骨节缓慢往下游移,安抚着他:“还难受吗?”
这话不说还好。
慕烨一说完,酸痛和异样感就涌了上来,尤其是腰胯那一处,像是不属于自己。
束函清面子上下不来,吐出两个字:“……还行。”
下一秒身边的床垫就一轻。
慕烨突然掀开被子起了床,就开始一件件往赤裸精壮的上身套衣服。
束函清大半张脸都趴在枕头里,有些懵地看着他动作利落地穿戴整齐,眼底还带着尚未清醒的茫然:“你要去哪里?”
慕烨语气有些懊恼:“去买药。”
话音未落,他伸手就要去掀束函清身上的被子:“函清,给我看看,伤到哪里没有。”
束函清哪里肯让他在大天白日下这么仔细地检查那种地方。不管不顾地连忙环住了慕烨的脖子。
“……停停停,也没那么难受。”他把声音闷在慕烨胸膛里,“你别去,我跟你说说话。”
慕烨顺势抱着他,手掌贴着那截劲瘦腰肢揉捏了几下。
束函清缓过羞耻劲,挣扎着坐起身。他没穿衣服,顺手扯过一旁慕烨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布料有些松垮,遮住下腹,他本想一本正经地跟对方谈正事,可才刚坐直,酸软感就让他险些又倒回去。
慕烨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扯过枕头塞在他身后。
这过分细致的照顾瞬间又把束函清弄了个红脸。
不过这一切都怪慕烨。
胡乱吃什么醋,什么疯。
问题是正经人起疯来,比不正经的人还有创意。
他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压下那股燥热,神色严肃起来:“慕烨,我接下来跟你说的事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千万别觉得我是疯了。”
慕烨坐在床边点了点头:“你说,我信。”
束函清认真道:“我跟你说我活了两辈子,你会信吗?”
束函清说完只觉得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他一双眼睛睁得极大,期待地看着慕烨,他以为会从从对方脸上看到震惊怀疑或是荒谬。
可慕烨只是定定地回视着他,皱了皱眉头,哦了一声。
“你不相信我?”束函清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