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烨居高临下地掐着他的脸,看着那双因为生理性泪水而变得绵软含水的眼眸。
真好看。
这双眼睛看谁都带着几分不设防的灵动,所以外头那些豺狼虎豹才一个个红了眼,都想要伸爪子来抢。
“函清不乖,”慕烨的声线沉得像浸了水,“是要被惩罚的。”
束函清想要往后躲,轻轻一晃,那动作里是想让人肆意玩弄的欲迎还拒。
慕烨瞧见他脸上混着羞涩的潮红,眼底的沉迷愈浓重。他偏过头,话里带着恶意逼问:“喜欢吗?”
束函清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实在让男人看了眼热,没人会受得了这个,就好像是平日里最烈性的猫科动物愿意让人随意抚摸那般温顺。
而束函清不像猫,更是是小豹子。
慕烨眸色一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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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函清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不知道慕烨出个任务在哪里学来的这种不良嗜好。
可是他也不反感。
“喜欢……喜欢……*一点啊……”
束函清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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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句平日里绝说不出口的下流话,此刻断断续续地从慕烨里吐出来,语气灼烫恋慕。
慕烨低笑了一声,声音暗哑:“函清,真乖,我看看……伤着没。”
束函清一下子趴伏在枕头上,他想说受伤了,又觉得没面子。
原本白皙的颜色变得水红,仿若两颗成熟随手一掐就能激出汁水的蜜桃。
空气里浮动着黏腻的味道。
慕烨一只手摸了摸束函清的腰,说还好,另外一只手从床头的抽屉里摸出一根烟,金属打火机叮地一声,火舌卷过香烟。
在死亡面前其实什么都无法缓解压力,末世爆之初,束函清还只是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和大多数一样,过着简单单纯的生活,讨厌抽烟这些行为,觉得简直就是浪费生命。
后来末世之后,在尚且保住生命又面临生存压力的时候,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抽了第一支烟。
慕烨将烟含在嘴里抽了一口,随后微微俯身,将那口辛辣的烟气不轻不重地哈在……
束函清回头不可置信地哆嗦了一下,身子本能地往前缩了缩。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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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白色青烟,束函清看清了慕烨那张如同山水画般淡墨俊逸的眉眼,可此时此刻,那双眼里满是要将他拆吃入腹。
视觉刺激让束函清脑子嗡地一声,主动出了邀请。
“**”
然而下一秒,束函清便呆愣地睁大了眼。
他看见慕烨面无表情地抬起左手,慢条斯理地解下了手腕上常年缠着的那串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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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串小叶紫檀当然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