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砚冷笑,像是看着一个幼童在他面前打闹一样,眼底满是不屑与掌控:“她没那个能力。”
在他眼里,温知夏哪怕再聪明,哪怕已经生出要飞走的心思,但在他的掌控下,在残酷的商业战争中,温知夏毫无胜算。
“她没有,我有。”
沈烬的声音不高,却很坚定。
他看向温知夏,“温家的产业,我可以帮姐姐稳住,不仅不会亏,还会比以前更好。”
比以前更好,意思就是比沈飞砚目前所接手的更好。
沈飞砚的脸色彻底的沉了下来,黑眸死死地盯着沈烬,像是盯着一个不知死活、敢虎口夺食的东西。
在他的印象里,沈烬不过是他那风流父亲在外面潇洒一夜的产物,
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常年被他漠视,如今,竟然敢在温知夏面前卖弄聪明、挑战他的权威?
真是活腻了。
“沈烬,你是铁了心要和我作对?”他字字冰冷,仿佛是一个上位者在给低位者最后的通牒。
沈烬脸上没有任何害怕的神色,反而微微侧身,凑近温知夏的耳畔。
就当着沈飞砚的面,低声呢喃,语气宠溺又带着兴奋,故意让沈飞砚听得一清二楚的那种:
“只要是姐姐想要的,我都帮她抢。”
“哪怕是我哥,哪怕是要掀翻整个沈家,我都无所谓。”
“我只要姐姐开心。”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温知夏心砰砰砰直跳,脸都红了,忍不住看向那个无视所有权威的少年。
他不像沈飞砚,带着算计和掌控,而是让她真正感觉到那份坦诚。
尽管那份坦诚,带着近乎疯狂的极端和偏执。
也比沈飞砚的虚伪要好。
温知夏是这样想的。
沈飞砚看着两人差点就亲一起那种——不说别人还以为他们才是夫妻关系呢,胸腔猛地窜起一股浓烈的占有欲与愤怒。
他可以无视温知夏,可以吊着她、拿捏她,需要的时候召唤她、不需要的时候冷落她,
甚至可以放任林若对温知夏偶尔耍个无伤大雅的小心思,
但,绝不允许属于他的所有物,被别人觊觎、靠近,甚至品尝。
他盯着温知夏,眼里像是淬了冰一样:“温知夏,坐过来。”
这是上位者的命令,不是商量。
温知夏却偏偏没有动,她和沈烬稍微拉开距离,抬眸迎上沈飞砚强势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开口:
“沈飞砚,回到正题,我可以继续配合你演完这场恩爱戏,但是,你必须把温家产业还给我。”
“没有人比我更在意温家产业。”她坚定地说道。
她依旧想靠着自己的博弈,赢回温家产业。
可下一秒,沈烬犀利如刀地看向沈飞砚:“大哥,你无非就是仗着手里握着的产业,觉得自己可以拿捏姐姐罢了。”
“那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沈烬冷冷开口,“如果你继续委屈姐姐,让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那我从今往后,都会与你为敌,你所拥有的一切,我都会抢过来。”
“包括温家产业,也包括……姐姐。”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但却带着雷霆万钧的笃定。
沈飞砚猛地起身,高大的身形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你敢!”他呵斥,“她是我沈飞砚的未婚妻,你的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