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朝着实是个大醋缸子,一听这话,又醋的不成。
偏生他相与这些时日,太知道客氏的性子,知道客氏绝不是会哄着人的妇人。
她生得好,人也标致,一身更是宫里大小宫女嬷嬷们都没有的风韵情致,初进宫的时候不知多少人惦记。
但谁也没能撩上手,这可是个活辣的性子。不轻易跟男人太监乖顺的,想要讨得她的好处,那就得顺着她,叫她心意满足了,才能得几分心爱怜惜。
他醋了也不敢叫人哄着。
手底下细皮嫩肉的也不能用力,倒是从随身荷包里掏出一样东西来吃了,用了案几上的水来送,指望着片刻后能得大用。
水清枝看见了,捉了他的手细看:“吃的什么?怎么一股子清香药味?你病了?”
魏朝说不是,他身上涨,小丨腹底下尤其火丨热,一下子就知道这物事是有用的。否则从来就跟个无用的物件似的玩意儿,怎么也有些知觉了呢?
他就抱着水清枝求亲:“我也缺爱。心肝,你也爱一爱我。”
水清枝瞧他这样就笑,故意逗他:“你是要哪种爱呢?是心口里看不见摸不着的爱,还是床丨榻上两个人你来我往的那种做出来的?”
魏朝想说都要,又怕这伶俐妇人不肯轻易就给。
少不得求着说:“要做的。”先要做的,回头等时日久远了,他在客氏身边占得一席之地,谁也越不过他了,那心口的爱也是定要的。
水清枝夜里瞧见他这样可人,自然动兴,但还是要问清楚的。好好的吃药做什么。
魏朝知道肯定是瞒不过去的,要知道客氏的手都蜇摸上来的,只要她往下一放,必定就能摸出来。
兹要是取悦客氏的心思,魏朝说来都有点脸红,但一双杏仁似的圆眼睛又很亮,含着对客氏满腔的喜爱与情愫。
他知道客氏喜欢他这样的神态,干脆解了裤带,让客氏自己感受:“这物事是不能出精了。连带着不能勃兴取你欢心。我想了很多法子,买来这药。他们都吃了,说是香得很,虽然也不能跟杆子似的立起来,但能送进去。心肝,你试试吧。”
客氏接了一手的直棱棱。
就跟那外放斜了的筷子似的。当然肯定比筷子要粗许多倍的。
这都是个新奇的角度。真要送进去,她也得斜着来。但似乎真可以送进去的。
水清枝着实心动,不知道尝起来是什么滋味,但很想尝一尝。
却也要先问问:“乖乖,你这药会不会吃着对身体不好的?回头用了,那你要出泄,可还能使用么?”
“我这一用大半个时辰的,回头磨坏了怎么办?”
魏朝立刻就要试,见水清枝不动,干脆自己送上门来:“不要紧的。药劲儿过了就好了。横竖我定要用的。你别不要我。”
水清枝看他这样,也着实有些耐不住。
他身上的衣衫要掉不掉的,今儿一身的红都起来了,水清枝就想把这个玉人给欺负哭,她喜欢将他弄哭,听见他的哭腔,又求着她要重些要快些。
这实在很刺激很痛快。
心子里的水早就出来了,水清枝倒真是尝了一个饱满。
就是魏朝哭得泪眼模糊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痛快了,只是动作不大,也没有那么快,两个人都觉得磨人。
水清枝是觉得,这比那角先生还是要好上许多的。
暖热热的肉,自然是能让人更舒坦些的。
魏朝有时候自己动,到心子里一去,水清枝人都迷离了。
到得魏朝哭叫一声,自己滑出来,一汪热水出来,水清枝都惊着了。
用手去寻摸:“乖乖,这是什么?”
魏朝脸都红透了,怎么也不肯说。只管抱着水清枝缓神。
水清枝摸了一回,带着清新的药香,不是她自己的味道,不是她的,那就只能是魏朝的。
好家伙,小太监不能出精,叫她弄的出水了。
从前是出不来憋的难受,今儿用了药出了水,还是憋的哭叫,说是爽快的。但是也不是正经那等东西。
也不是出泄的东西。
水清枝捏着他药劲儿下去软蓬蓬的一团:“乖乖,你们太监可真会玩儿。”
魏朝没力气了,只管把自己送到客氏怀里:“用这个,就没有从前耐玩。坚持不了太长时间。心肝,别觉得我不中用。”
“什么中用不中用的。”
水清枝给他擦了擦,“早知道你是个太监了。还要怎么耐玩?只是今儿这一遭,你得好好瞧瞧,往后不影响身体再玩。遭不住以后就不这么玩了。你要真是不中用,我可就不要你了。”
魏朝说那不成。缠也要缠死你。
他这股子黏人劲儿,水清枝还挺受用的,就是不得尽兴,少不得要用他的手一回,这不上不下的就实在太难受了。
宫里着实无趣,成日里要奶孩子无处可去,也不想随便乱跑遭人暗算,水清枝身体很好,一腔子心欲无处容身,正好在魏朝身上消散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