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唇,沾着水汽的瞳孔心虚地不敢看她。
看起来好乖啊。
genesis望着她的脸,心软成一滩水。
“不用向我道歉,主人。”
她当然知道她的主人是什么脾性。
怕黑、怕痛,娇生惯养似的。
做错了事,就乖乖地依偎着她,像这样要哭不哭地,好像多说一分重话,就会化身为水做的人儿,用眼泪将她淹没了。
听起来似乎太软弱,也全然没有在军校里大杀四方、叱咤风云的威风霸道。
可genesis就是爱极了她的这副模样。爱极了她永远只会在她面前,露出这样柔软任性的一面。
genesis垂,额头贴上她的额头,克制地看向她的眼睛。
“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主人。”
她很认真地看着她。
看到她微微湿润的瞳孔、红的眼眶,被打湿的睫羽轻轻一颤,微弱的泪光就翻滚出来。
“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
我是你的,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苏昭垂下眼眸。
genesis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口中哼起轻快的摇篮曲。
良久,苏昭眨眨眼,“genesis。”
genesis垂看她:“我在,主人。”
“窗户没关好,”
苏昭嗓音有点哑,别开脸,“我的眼睛好像进水了。”
genesis拍打她后背的手顿了顿,低头看她。
这双眼睛温柔注视着她,明明是机械的冷色蓝光,可又如软得像含着一汪柔波。
“是我的错,”
她后仰着去拿手帕,轻轻擦拭掉苏昭眼角的湿痕。
她顺从地承认莫须有的错误,转身回到窗边,将早就关好的窗户,重新严谨检查一遍。
她看她的眼神好温柔,像母亲般宽容和体贴,小心翼翼呵护孩子倔强的自尊心。
苏昭耳尖有些热,羞赧地抿了抿唇。
但温柔的genesis从来不会让她难堪,她永远会接纳她真实的一面。
她体贴地不追问,苏昭窝在她怀里,听着窗外人群高昂的喊叫,大脑深处的钝痛稍稍平息下来。
迷迷糊糊中,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陷入梦乡。
可半梦半醒间,怀里的温度忽然冷却下来。
苏昭心一紧,猛地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