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耳垂被捏痛,接连遭罪。
苏昭放软腰肢,仰头看她。
感觉到脖颈间的力道,似乎缓缓松懈下来,她放缓呼吸,眨了眨眼,眼眸瞬间浮上一层薄薄的泪光。
“当初我被扔出夏宫,快要冻死在雪地里的时候,还是姐姐对我施展治愈魔法,让我避开冻死在宫门外的凄惨下场呢。”
说着,苏昭顺势抓住她的手腕,用湿漉漉的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虎口。
“难道姐姐亲眼所见的场景,也是我骗你的吗?”
伊芙琳睫羽轻颤。
她垂眸,看向自己指尖,恍惚中,又触碰到半年前,那捧融化的新雪。
彼时,伊芙琳刚结束晨祷,匆匆赶往夏宫议事。
当她踏下马车、解开披风系带时,一眼看见夏宫门口,那位可怜的小公主,不知为何被赶出家门。
她正艰难蜷缩在开国君主的雕像下,脊背正抵着雕像的基座,冻僵的指尖在日光下,泛着青白。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飘落,苏昭仰头,后脑抵着雕像的战靴。
睫羽被染成霜色,神色迷茫地仰望雕像的头颅。
像极了一头被遗弃的幼兽。
欺骗性太强了。
“不要对我装可怜,桃乐丝,少拿你哄辛西娅的那套东西,来糊弄我。”
伊芙琳喉头紧,嗅到小公主间若有似无的蔷薇花香,指节无声收紧,哑声说。
“上次你偷喝辛西娅的酒,也是用这招,把看守库房的骑士骗得团团转吧?”
“原来。。。。。。在姐姐眼里,我就这么不堪吗?”
苏昭嗓音颤抖,眸中含泪,泪光揉碎在睫羽间,喉间溢出呜咽。
却仰起脖颈,顺从地坦露自己的要害,对她露出脆弱的咽喉。
面对伊芙琳的粗鲁,她不躲不闪,只说:“姐姐想要掐碎我的喉骨么?那就来吧。”
伊芙琳:“。。。。。。。”
苏昭忽然贴近,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她湿润的眼睫,伊芙琳猝不及防,下意识侧,想要避开。
“如果姐姐觉得我欺骗你,不如就直接掐死我吧。”
她好像伤心极了,嗓音带着颤音。尾音化作气声,呵在伊芙琳手背上,烫得她手指止不住蜷缩。
伊芙琳已经逐步丧失主动权,气势一退再退。
她恍惚问:“。。。。。。没有吗?”
“姐姐,可是你那天,不也抱着我回圣廷了吗?”
苏昭踮脚,贴在她耳边,气息拂过伊芙琳的唇畔,她故意停顿在对方骤然紊乱的吐息间。
“我冻得说不出话的时候,姐姐慌得连治愈魔法的咒语,都念错了三回。。。。。。”
伊芙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