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受不了这种压抑,准备直接开口追问时,伊芙琳终于说。
“其实这几日里,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苏昭仰头看她。
伊芙琳的尾音轻得像叹息。
“但可能是我太过愚钝,没办法像圣主那样全知全能,这件事情,我无论如何都想不通答案。”
她的声音却很柔和,指尖划过苏昭腰间暗藏的邀请函,视线平静地扫过辛西娅宫殿的灯火。
苏昭的耳垂微微烫,辛西娅亲手为她带上的月光石耳坠,似乎在隐隐作痛。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那些你们姐妹不合的流言,全都是假的。”
“皇储殿下对您如此上心,不惜放下边境纷争,两头赶路,殚精竭虑,也要护你周全。”
伊芙琳是在质问,神色很淡,但语气依然平和,维持住了那份温柔。
伊芙琳忽然抬手,抚上她颈侧淡青色的血管,拇指抵着她的月光石耳坠,缓缓摩挲她的耳垂。
“娘不疼姐不爱?”
苏昭耳坠的幻痛骤然加剧。
“孤苦无依小可怜?”
每问一句,伊芙琳语调就加重一分。
她笑了起来。
“没有我活不下去?”
“您说自己被至亲厌弃时的眼泪,曾像一缕灼热的圣火,烧进我心底。”
伊芙琳指尖的温度,比夜色更冷,就像此刻,伊芙琳温柔嗓音里暗藏的冰棱,正一寸寸刺破苏昭精心编织的谎言。
“谎言。”
“欺骗。”
伊芙琳忽然轻笑,指尖勾住她的耳坠,猛然收紧。她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而您,我亲爱的公主殿下,您在对我说这些话时,有没有在心底,嘲笑我的愚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o章不安分的小
时间仿佛凝固住了。
糟糕。
要翻车了!
“姐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苏昭暗暗叫苦不迭,耳垂上残留的指温,化作细密的刺痒。
她本能地瑟缩颈项,却将自己更深地送进对方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