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是梦中强势掠夺的姿态,一时是现实中,圣女清冷神圣、不可亵渎的梦幻。
“也包括。。。。。。”
苏昭无意识问出口,立刻觉察不妥,及时打住后面的话,扶着梳妆台,艰难喘了口气。
舞会礼服简直像是一场噩梦。
苏昭仰着头,盯着镜中勒出青痕的腰线,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被该死的束腰夺走。
辛西娅意味不明的轻笑自耳际流过。
她的指尖从苏昭的后背游到侧颈,温热掌心贴着她颤抖的蝴蝶骨。
“转过来,让姐姐瞧瞧。”
苏昭僵硬转身。
与此同时,她的余光掠过四周。现侍从们都被遣下去了,金碧辉煌的宫殿只剩她们二人。
她的姐姐辛西娅,像一头锋芒毕露的野兽,用臂弯慢条斯理地丈量她的猎物,出盛赞。
“我的小夜莺,一定会是场上最夺目的星辰。”
。。。。。。行吧。
您开心就好。
苏昭像个漂亮的洋娃娃,被狂热的手办玩家翻来覆去折腾。
一件又一件礼服,来回变幻。
一件又一件沉重的珠宝,如流水般点缀。苏昭像个人形衣架,被折腾得晕头转向。
一面是自己可怜的老腰,快要被束腰勒断的难受,一面是快要缺氧的窒息。
难以想象,世界上竟然有如此酷刑!
苏昭气若游丝地怼她:“如果我没有先一步被勒断气的话。”
“舞蹈老师下午就来。”
辛西娅兴致盎然地替她搭配饰,指尖划过一件额饰,挑了起来。
“我去处理政务,你跟着老师,好好磨炼磨炼舞技。”
苏昭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她手脚软,双眼放空,像条脱水的鱼,安静瘫进软椅上里。
辛西娅提着饰在她身上比划,顺口说:
“母亲交代,等舞会结束后,你便启程,去一趟日之森吧。”
女皇为什么要亲口交代这么一句话?
苏昭撑着扶手猛然起身,瞬间从自己的情绪中抽离出来,警觉抬头。
“母亲该不会是嫌我麻烦,想找借口流放我吧!”
一个流放的废贵族,跟平民有什么区别?
她这个身份白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