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突然闪过一道亮光,刺得苏昭眼眸湿润。
苏昭下意识追逐而去,摇晃的水晶灯被镜面反射,尽头处,镜中的少女面色绯红。
礼服像第二层皮肤,裹住她曼妙的曲线。尚未束紧的后腰上,露出未褪的红痕。
是昨夜情咒作时。
自我折磨的印记。
苏昭眼睫一颤。
她像是被那抹红烫到,目光飞一般地逃开了,哑声问:“。。。。。。一个寻常的舞会而已,为什么搞得这么隆重?”
“你忘了?”
红痕像是被浴缸硌出来的印记,辛西娅在上面反复摩挲,手指冰凉,激得苏昭身体微微战栗,而她乐此不疲,
“这也是你的生辰宴。”
明知辛西娅不可能知道,苏昭昨夜在欲。念的驱使下,在浴室里经历过什么不堪的旖。旎。
可苏昭仍不敢细看,脸上腾起欲盖弥彰的绯红。
“。。。。。。确实忘了。”
“你在紧张什么?”
辛西娅调笑,手上戴着的扳指,生硬地刮过系带,隔着那层布料,苏昭感受到浸透的冰凉。
辛西娅的掌心含住她的脸颊,凑到她耳边,柔声耳语:“你怕我?”
怕倒是不怕。
可是凑这么近做什么?
“姐姐。。。。。。”
苏昭不敢说实话,耳根快要烧熟了,忍不住抓住梳妆台边缘,喃喃说:“太紧了。”
“还远远不够呢。”
辛西娅的指尖陷进苏昭后腰的软肉,束腰的系带,随着她的动作出细微摩擦声。
礼服的布料在晨光下泛着冷光,辛西娅游刃有余地掐住她的腰线。
苏昭胸前的珍珠项链,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像条随时会收紧的银蛇。
“吸气。”
皇储的声音贴着耳后传来,苏昭本能地挺直脊背,肋骨被勒得生疼。
辛西娅的梢扫过她的手腕,昨夜情咒作时,苏昭狠心留下的咬痕,闷闷胀痛着。
那个位置,现在被袖口巧妙遮掩。稍稍渗血的齿痕,已经被辛西娅治愈了,却依旧隐隐烫。
不断提醒着她,做出过多么羞耻的事情。
“我的小夜莺,总要学会适应华服。”
辛西娅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
“我们克罗科特家族成员,哪个不是天生站在聚光灯下?”
“你要知道,可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为你系上礼服。”
苏昭听出她话下的意有所指,伊芙琳的蓝色眼睛不断在面前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