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您的意见呢?」
「虽然值得研究,但恐怕与本次事件无关。」
果然如此。
若能有其他让人联想到维米尔父女的作品,事情就好办多了,真是可惜。
「实在抱歉,能展示的作品都已经拿出来了。」
「嗯。」
「看来没什么帮助呢。」
「不,您帮了大忙了。真的。」
若是个斤斤计较或贪得无厌之人,恐怕早就以协助为名索要巨额报酬了。
在营业时间如此尽心相助,我心中唯有感激。
但维米尔父女的作品恐怕是难以寻获了。
还是先查证克拉默家族的族谱,继续追查下去吧。
「那个不也是画吗?」
蹲在地上检视仓库里陈列画作的蔡时贤突然指向橱柜上方。
「克拉默先生,您知道那是什么吗?」
「啊,那确实是画作,只是不值一看。我这就取下来。」
转达蔡时贤的询问后,约尼克拉默拿起靠在墙边的梯子回答道。
现在再提看画的要求都让我过意不去,见他毫无愠色,更是感激不尽。
临走前定要好好答谢才是。
「多谢您了。」
「您客气了。反正没客人,除了打扫也没别的事可做。没能帮上忙实在抱歉。」
昨日初见时就觉得,这人真是淳朴。
「给。」
接过递来的画作。
虽然克莱默说过这画作没什么特别之处,而且前五幅作品都很难与维米尔扯上关系,所以我并没抱太大期望,只是随手揭开了那层遮布。
一时语塞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积尘的窗帘后,藏着一扇通往3oo年前代尔夫特的窗。
「像是在画中邂逅的呢。」
克莱默尔解释了为何没有展示这幅画的原因。
「不是的。」
啊?
「已经装不下了。」
这片空无一物的地方,正是《窗前读信的少女》画作的背景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