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斯博士微微颔,继而凝视着我说道。
「看来必须去档案保管处查一查了。」
维米尔何时与何人成婚的记载都完整保存着,只要在故纸堆里翻找上几天几夜,定能寻得蛛丝马迹。
「家谱中记载着,我们祖上有一位叫希尔松克拉梅尔的人曾与玛丽亚维米尔也就是约翰内斯维米尔的长女结为连理。」
汉斯博士再次与约尼克拉默展开了交谈。
「啊。」
「我想着既然姓氏相同,应该有所关联吧。」
「我对此一无所知。」
倘若玛丽亚维米尔真如传闻般是位杰出画家,她的故事理应世代相传。然而即便是约翰内斯维米尔本人,也在逝世后沉寂了百余年光阴。
知道这事感觉怪怪的。
原以为当面询问是最快捷的方式,看来终究还是得亲自去档案室翻查才行。
「那么不知您是否还有其他画作?可否让我一睹为快?」
汉斯博士近乎绝望地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询问是否还有其他画作存在。
若真有这等好事,事情自然迎刃而解,只可惜希望渺茫。
「嗯,确实有几幅。」
「啊?」
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再问一遍时,对方显然已经激动得不能自已。
与汉斯博士同时扑上去时,只见约尼克拉默尔双手紧抱胸前,吓得魂飞魄散。
「啊?」
梵高重生外传第16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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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阳光洒落的窗边(6)
「此话当真!」
「咦?那是我。」
「多少分!到底能得多少分!」
激动的韩斯博士摇晃着约尼克拉默尔追问道。
虽然劝阻了汉斯博士不要伤害像风中飘摇的纸巾般脆弱的约尼克拉默,但我的内心也同样焦灼难安。
"克莱默先生,能让我们欣赏一下您的作品吗?"
「那个。。。我觉得没什么特别值得给您看的。」
「没关系!」
汉斯博士急忙上前。
「呃……那就去仓库吧。不过真的没什么特别的。」
若克莱姆勒当真认为这幅画价值连城,当初就该像《德尔夫特的女子》那样陈列在展厅最显眼的位置。